“不要小看了一名武道家的技巧,危机和风险是并存的,准备好小时候的相册吧,绮小姐,我很期待。”
嘴上虽不让分毫,但看着眼前层层堆叠的积木,心里直发怵。
手探出,到一半又悬停,换个角度继续观察。
“小幽你感觉小裙子适合重君呢,还是和服更好?”少女故作苦恼,嘴角恶趣味的笑容灿烂明媚,丝毫不做掩饰。
“当然是高中制服小皮鞋,就是不知道大哥哥喜欢黑丝还是白丝,都试试也不错。”
手颤了一下,两手搭在桌面。深呼吸,我不能输,无论是为了拿到少女的相册还是避免女装的终局——
不被发现就不算作弊。
涓涓细流淌出,不只何时壮大许多的内息在掌心涌动,渗入桌子,流淌、流淌,像是化开的墨渍般浸染。
向上、向上,浸染一层又一层,侵蚀原木堆叠的高塔。
颤颤巍巍摇摇欲坠,积木的支撑机构在脑海中勾勒,千疮百孔的样貌很像我的经脉骨肉。
破败、摇摆,岌岌可危。
不要多想,知晓了所有支撑点,这样胜率又高了两分。
还不够。
芒种,五月节,谓有芒之种谷可稼种矣。有芒之种生,根植此处,高塔成为一束谷稼。内息如根生,将死物化成一个整体,与桌面相连。
虽然高塔依旧摇摇欲坠,感知中已经成为了一根摇曳的芦草,风吹不到、雨来不畏。它是活的,是律动的生命,这种认知一瞬间无比鲜明。
我曾经以负熵流唤回畸变的小幽,内息是低熵,生命是从外界摄取低熵维系自身的有序。
换而言之,内息这个于我体内不断壮大的低熵系统,不也符合生命的定义么?以我为温床摄取低熵,内息得以维系、壮大,或者说生长、繁衍。
它是活的,我就如同这根芦草、这方危楼,被它所延续。寄生,或许内息本质就是这样一种怪诞,而我,恰是它的苗床。
所以它才会在我脑子里扎根,诞出神识,开辟紫府,成长到另一个阶段。如同双盘吸虫侵占蜗牛大脑,蜗牛逐光。
这个世界不缺乏天才,我所能察觉到的事情也一定早有人察觉。
所以苏老头才劝我不要习武吧。
假使这种寄生已经被聪明人们所洞悉,那为何至今仍未有人处理呢。是处理不了,还是说寄生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样致命?
脑袋里的寄生者……无论如何想都太致命了。
寄生体系的终点会是什么。从更大的角度去思索,族群以繁衍延续为目的,被寄生的武道家们会是最终的宿主吗?
飞升。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词汇,神识颤动,这个循环已经超出了我理解的极限。
试着操纵内息,略带一点顿涩,又仿佛运作已是本能,它真的存在有知性吗。
“重君,拖延时间也救不了你哦,认输吧,不会让你穿很过分的衣服。”胜券在握的少女笑容甜美,干脆在被炉下使坏,轻轻摩挲起我的小腿。
向上、向上,被丝袜包裹的美足压上我的大腿,温柔的游移,足弓在大腿晃呀晃,晃到深处。
一颗颗调皮的足趾开始画圈,最后夹住腿腹最内的软肉,用力旋夹。
身子一颤,酥痒与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险些发出丢人的声音,传递在叠叠乐与桌面的内息险些因少女的作怪断开,本来平缓的内息剧烈波动起来。
“重君?你的手在抖哦,没问题吧~”少女流露出关切的表情,“还是说在‘享受’等待的时间。”
重音,绮小姐将这享受读得格外清晰,故意说给我听。
被少女足裹触及的地方,内息像是阳光下的积雪、活泼的游鱼,四下游走溃散。
很快又像是被逗引的猫,聚集在她脚下皮肤,伴随着少女的足趾游走。
“喜欢吗?”像是暖风吹拂的轻呼声在左耳响起,我激灵灵打了个颤。
“这是念动力控制空气振动的发声技巧哦,不要被小幽发现,她看过来了,呼~”
为什么还要吹气呀!全身紧绷,我才没有漏出多少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