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玲珑的足趾猝然发力,酥痒麻软,更暴裂的刺激沿着感官传递,让我从极乐里崩解,牢牢踩下。
某种层面上,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跳出少女的五趾山。
烛火燃烧,异香依旧,缓释着我不知突破多少重界限的神经。披挂在身上的被褥变得沉重,如温软的足山,受命镇压于我。
挣不开、逃不了、忍不住。
被炉里的刺激停了下来,在光影与泡沫般消逝的洋红里,少女挪开了可乐瓶上的食指,摇晃两下瓶身,用掌心盖上瓶盖。
柔荑完全包裹住瓶口,像是被温软的巨口包裹、吞吃,紧紧贴合着旋转。
被炉里没有快感同步传来,我却激灵灵抖颤。瓶口和被炉里的场景割裂,绮小姐显然先是故意给我看,把掌心的动作放快了些。
心渊蓦然生出大恐怖,遍体俱是寒,寒凉刺骨。我顷刻间理解了少女嘴角流露的浅笑——她眨着明媚的眼眸,用甜美的笑容向我发问: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喽~』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我哀嚎,无声哀嚎,嘴巴嚅动抽颤,全身都忍不住发抖。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却比任何哀求都恳切急迫。
我不知道足责会在何时降临,也许是一息后、是下一秒、又或是此时。
那一定一定强烈到无以复加。
少女愣神,连一直讲述的故事都停滞下来,似乎没有料想到我的反应如此激烈。
她的表情更柔和了些,稍微带着点无奈和歉意,像在安抚路边初遇的野猫。
绮小姐继续讲述唐女故事,一阵暗风吹来清新的空气,吹散了烛火燃起的芬芳,引向窗外。
念动力荡起声波,有一道轻语在耳边呢喃,又仿佛距离很远,没有那种往耳蜗里钻的酥麻吐息:
“这就不行了吗,接下来就当暂时让你休息一下吧。”
恐惧的余韵仍强化着感知,感受到少女的脚趾落在已经屈服的小蘑菇头上,身体忍不住悚栗。
察觉到我的心悸,少女露出好笑的表情,耳语又靠近了些,软绵绵的,像是贴近了哄弄孩子。
“别怕,待会儿想休息可没机会了。”
沾染晶莹泪水的足趾轻轻移动,细腻的肌肤此刻润滑到极点,用哄孩子的力道进行褒奖。
从方才几乎将理智烧灼的云端滑落,我的触觉已经敏锐到极点,小小的摩擦也如百爪挠心。
万千羽毛的舞动挠搔,却始终无法引领我攀附顶点,心中空落落得。
似乎……恳求少女恩泽更多。
瞧见我吃足了苦头,足趾轻触就怕得打颤,已经知道厉害,叶月绮放下手中的可乐瓶,声音带着报复成功的得意,少女一边讲着西行故事,一边将念力传达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哄弄孩子一样柔声安抚:“知道厉害了吧。”
被炉里作怪的脚暂时止歇,轻轻贴在那里,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脑海里几乎把我折腾到崩溃的舒爽渐渐褪去,坚挺的下身仍沉寂在快感的余韵里,贴着少女足裹微微发颤。
面颊很烫,我瑟缩紧脖子,将被褥裹紧。好羞耻,那种被绮小姐用脚尖戏弄惩罚的感觉;那种想要抵抗,却只能在忍耐着逐渐崩溃的感觉……
呜。
稍微有一点喜欢。
好羞耻。
想、继续被少女责备。
鬼使神差,我用大腿用力夹住她的小腿,上下磨蹭,感触着宛若软玉的细腻光滑,小家伙不争气地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