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我做好了被足趾一口气玩弄到哭的准备。
能感觉到,绮小姐讲故事的声音陷入片刻停顿,她的语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没有心思过多分辨。
因为少女的小腿轻而易举地从我大腿的牵制里滑开,不知道是她的肌肤太过细腻滑润,还是我配合地放松了力气。
下一瞬间,两片带着温润水汽的足底合拢,将下身包夹进软肉的缝隙,能感觉到少女足底传来的温暖,严丝合缝,连给小家伙颤抖的空间都没留下。
心中一突,明明是很温和的触感,我却感觉一股冷风拂过手臂,忍不住寒毛卓竖心慌慌。
瓮中之鳖。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词,紧接着我回想起和小幽在梦里度过的那个晚上——巨大的女孩双足合拢,将我挤压在闷窒的足底,缓慢揉搓。
肺部的空气被排出,然后吸入小幽的腻香,全身被足汗浸湿,属于武人的尊严被小女孩的脚底揉碎,像一条蠕动的虫子,摇尾乞怜。
……不就和现在的姿势很像吗,被女孩子足裹温柔包裹着,毫无抵抗力。
无论是绮小姐还是小幽,动动脚就能让我轻易哭出来,我是不可能抵抗女孩子双足的,我开始明确意识到这一点。
快感、羞耻,混杂着无助,我想起凭依丝袜时产生的憧憬,想起为她按摩足底时的喜欢,一切糅合成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
下身挺涨着,但完全无法挣脱足底束缚,小家伙极力挺直身体,勉强露出敏感的顶端。
一点滑动的感觉,难以确定发生了什么,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和少女足趾触碰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
丝裙摩擦过下体尖端,也许只是一个意外,但被两片足裹固定住的下体无路可逃。
说不清是酥痒或是酥麻,短暂的刺激还不足以击穿忍耐的阈值,我没有呻吟出声,小家伙却不住抽颤着,在少女裸足间勉勉强强挤出一滴委屈的泪水。
呜。明明绮小姐什么都没开始做,这样细碎的刺激就已经让我两股战战。
她只是把脚放在那里而已……我脑海里忽然冒出她在神社说过的两个字
——脚奴。
这两个字带着魔力,从尾椎升起的热气直直串上一节节脊柱,连带着我的眼前也发晕,美足上的细节一点点在眼里浮现……浮现脑海深层,早已烙印在忘不掉的地方。
脚奴。
身体发软,刺痛,瞳孔扩张。
脚奴。
面红,耳赤,视觉幻想。
脚奴。
思维抑制,视觉递归、漂移。
烛火升腾的淡粉色氤氲虽已被少女引风吹去,但吸入体内的残余部分仍在,精神活性药物阻断了神经元对血清素的再摄取,归属感和喜悦感在烛光中升腾,给予我更多梦幻。
在幻想中,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羞耻感反而格外安心。
哥特服的人偶轻蔑瞥了我一眼。
我、在飘。烛火——不,是少女的足趾也在眼前摇荡。
观想,入微,虚实。
紫府之中,触须构筑的曼德勃罗集纹样上方,少女的双足轻轻滑下,在元神留下影印,迭代的复平面上荡起并不存在的波纹。
裹在温暖被子里的我刹时浑身一颤,鼻尖泛起酥痒,如同被微微点触,撩拨心弦。
“软下去了呢,看来已经休息够了,接下来可千万不要哭出来哦,让我看看小重君骨气吧,先从最温柔的开始。”
细细的摩挲轻浅柔和,像是慈爱的姐姐在头顶抚摸,温柔中透出虚幻感。
快感凌虐过的躯体依旧不时颤抖,对少女双足的恐惧被刻入本能,只需要一点刺激就将刻骨、深邃,无以复加。
指腹触碰瓶盖,很轻柔,像无声的宣告,足趾点落已经快崩溃的小家伙,以一种漠然的姿态展开抚弄。
颤栗的温暖极速炸开,支配全身肌肉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