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本能的反应开始前,下一股酥麻席卷每一寸肌肤,直直往筋骨里钻,紊乱的肌肉遗忘了呼吸。
两片软肉左右夹拢住摇摆下身,光滑的足趾刚好拢过敏感的尖端,像是威严的姐姐抚摸幼弟头颅,责令它挺起胸膛。
两根手指捏住洋红的可乐瓶盖,以幼童亦能承受的力度轻巧捻动,全然不顾愈加剧烈的抖颤,几颗圆润足趾围上,只在最尖端肆意揉搓,封死所有退路,少女趾间每一个动作都压迫着我的神经。
连绵的刺激连成一股灌入骨髓,再坚强的孩童也会在这样的足责下哭泣,但泪水换不来怜悯。
刚挤出的一滴莹液转瞬就被白皙趾腹轻巧抹去,像是被温柔的姐姐用食指拭去眼角泪痕,然后继续训斥。
一颗足趾牢牢扣住上顶端,缓缓搓揉,一滴晶莹的泪光从少女足趾下的缝隙里艰难渗出,为其中增添一点腻滑。
任凭小家伙如何颤涩,少女只是缓慢平稳的用足趾勾画圆圈,毫无怜悯得蹂躏最敏感的所在。
十年习武的意志力被揉得稀碎,脑袋轻飘飘的,连带着我的整个世界一起摇荡。
无往不利的内息被快感的浪潮搅动,一点冷意和暖意在某个意识朦胧的时刻溃散,溃散连绵到整个身躯,全身像是泡进了温汤里。
短暂的止歇,少女停下足趾的动作,愉悦的快感在某个临界点被硬生生止住。
下身抑制不住地痉挛。
足趾又突兀刮过,适才的委屈的泪珠成了最好的润滑,一下子将我带上云端。
快感不再是冲垮一切的激流,而是静谧的温泉,让全身毛孔都舒张。
灵巧的五趾轮番。
被少女好生调教过的下体傲骨全消,任由两只小脚轻易搓圆捏扁,生怕又成趾间玩物。
几颗柔润饱满的足趾扣在顶峰,正如达摩克斯之剑高悬。
刮~
摸摸
蹭蹭
足尖的温软把我从地狱的余韵里拖拽,线条舞动,雪翼、流云,羽尖划过皮肤,软软的发痒。
视野里变得明亮,万花筒又转了半格,点点焰火流萤飞逝,余韵在残响。
力气自身体里悄然溜走,我也不需要力气。
足趾的动作比少女耳语所说的还要轻柔,全然不见方才气势,耐心安抚着被自己欺负哭的小家伙,抹去因委屈又渗出来一点液泪。
这种温柔的动作反倒成了另一种煎熬。
抑制不住的液滴一点一滴从尖端涌出来,温柔的少女将动作放得轻柔舒缓,总能在情绪崩溃前将小家伙的情绪安抚住,然后继续抚摸它的小脑袋。
少女结束了足责,适才穿上情趣毛衣的羞恼发泄了个干净,一边继续讲故事一边想着别事。
男孩子要调教,才能保证重君不敢在以后的日子欺负自己。现在就敢让自己穿情趣装了,以后呢?
气鼓鼓。
虽说强势一点也不错,好像做的太过分了,希望不会给重君留下心理阴影。日子还有很长,以后再补偿他吧。
到底是第一次,是自己下手重了吗?还是说重君体质太敏感?又或者……
叶月绮眯起眼睛,瞧着悦动的洋红光辉,念动力鼓动的暗流已经将香氛全部带离了房屋。
又或者小幽从地牢拿来的致幻蜡烛,效果比想象中好?
三根燃尽的剂量应该还没有这种效果呀。
这种吸入式的致幻剂自己从来没用过,效力太浅,故而也不太清楚。
毕竟是依靠拮抗转运体来间接提升血清素含量,即便使用的剂量再大药性也存在极限,早就被叶月家废弃了。
如今地牢里的蜡烛也是积灰几十年的库存,自己虽然不熟悉药性,也知道不会很强。
充其量算过家家的小玩意,正好用来调情,所以自己才没拦着小幽点燃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