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早已不是必须之物,悟空的胸膛却在剧烈起伏。
本以为可以无惧任何惩罚、乃至魂飞魄散,可能是在这双白嫩的小脚下,等待也变得漫长。
不知何时会响起的紧箍咒让心脏剧烈抽搐,即将直面终焉的恐惧比想象中还要煎熬和漫长。
暖暖绵绵的小脚丫,散出柔煦的奶味,它忽然想哭。
行者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坚强。
呼吸在寂静里急促,可能是为了消弭死亡的恐惧,也可能是想将少女浅浅的足香吸入更多。
那恍惚醉人的足韵,在此刻好像成为了最重要的存在,让它不至于被恐惧击溃。
紧箍咒最终有没有响起,那也是行者最后一次触及那位稚嫩蛛女的莲足。
小七女将脚抬起,脸上的表情带着些惺忪,然后又轻轻向脚垫踩去,记得她说——
“惊了好梦,叫人恼。你既全无悔过之心,连脚垫鞋袜都做不好,也无需浪费时间了。”
悟空依稀记得,少女拿起褪下的罗袜,抵在私处,一手抚住小腹轻轻搓揉,面颊泛起晕红。
随后拿出罗袜,拉起一道晶亮的蜜丝,将这沾满芳津的罗袜塞入它口中。
行者的脑袋即刻混沌了,甜美的滋味促使它吮吸,吮吸罗袜上小七醉人的气息。
她又用手拂过肚脐,可爱的小小凹陷瞬间涌出雪白黏腻蛛丝,粘住悟空脸庞。
“就这样永远困在网里,慢慢品味我的黄囊蛛毒吧。”
自那之后,少女弃它如敝屣。
一天、一月、一年?
行者被放置于蛛中,年幼的蛛女不再理会它,连看一眼都认为多余。
唯有嘴角越发浅淡的足香,永远缭绕在行者唇齿间,陪伴着囚徒。
行者回忆过往,从猿猴到西行的故事逐渐褪色,最后只能回忆起一双柔嫩可爱的小足,渗出细腻芳汗,无比温软。
寂静的黑暗让心灵蚀出空洞,行者怀念着小七脚下的时光,可以与那样无限美好的事物触碰。
吮吸。毒素和残香一同渗进骨髓,思维更加迟滞。
直到有声音传来。
“大圣?齐天大圣可在其中?”千娇百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行者的思维清醒些。大圣、齐天,好像个笑话一样。
“小妹可真是的,哪能这样对我妖族大圣。许是她年岁小,不晓闹天宫,我代她向大圣赔罪了~”话语里的盈盈笑意透过蛛茧传进来,带着奇妙的婉转颤音,连仙神听了都忍不住心荡。
行者躬身挣扎几下,像蠕虫在爬。
“噗。莫急,这蛛丝可是我姐妹七人看家本领,除了我等姐妹法体无物不沾,小女这就帮大圣拨开。”
说罢,软榻上传出声响,有人坐在床边。丝绢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女子浅浅哼吟声,像是在褪去某些衣物。
“嗯~果然是有些闷呢,脚。”
行者只感脸上微沉,温软细腻带着繁花郁香,悠悠在脸上拨弄,将口鼻眉目的蛛丝一点点拨开。
刚睁开眼,玲珑的足趾毫无顾忌按上它眼球,在女子轻笑声里蹂压滑动。
“大圣不要乱动,这蛛丝沾在眼上可不好受,小女子这就将蛛丝清理干净。”
粘连的嘴唇被一根足趾调开,沿着牙床从这头滑到口腔深处。
接着是鼻尖的蛛丝被撕开,撩人的媚香灌进鼻腔,将口中罗袜的芳韵一并盖下,飘飘然好像将魂也勾了去。
行者的脑袋依旧空白,它睁开眼仰望,从足趾的缝隙里看见一女正坐床沿,巧笑倩兮,明眸动婵娟。
举手投足风姿万千,妖娆百媚体态婀娜。
正是七者之中第五女,也是早先在盘丝洞前斗法时,足趾侮玩大圣眉目之人,踩下猴头好生笑侮了一番。
比不彼时,许是早经过了小七女一番调教,行者心气傲骨早消,内心已成了小女脚下奴。今只喜重见具物回世间,哪还有初时桀骜模样。
最后,悬垂的素足重新倾压面庞,揉白的足底糊住视野,覆盖住整鼻梁,肆意揉搓。
脸颊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粘附的蛛丝在女子脚下驯服地揉成一团,行者脸上的黏腻织物被清理,如花如蜜的魔魅嫣香从足底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