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香更浓。
“蛛网已除,大圣感觉如何?”拇趾悠悠然点落眉心,向下滑落,在鼻尖停驻。行者的目光也随着嫩白游移,注意力全聚集在鼻尖,鼻尖发痒。
“当日立场相悖,小女子虽然有冒犯,几次折辱试探,也是因怕大圣盛名在外,被我等弱质女流轻易俘隶,虞有诈谲,还请赎罪。”
如此说着,五女却未收回素足,反而笑得格外妖娆,俯瞰着脚下的猴头。
行者顺着足尖仰望,沿着嫩白的小腿向上,越过被纱衣包裹的山峦,看向垂坐在软榻上的妩媚女子。
嘴边那道低扬的浅笑,为女子增添了抹掌控一切的贵赫尊崇,就像……理应主宰一切都贵女,蔑睨脚下奴仆。
心怦怦跳。
望着拨开黑暗蛛茧的五女,行者被蛛毒折磨到恍惚的意识逐渐明晰。
女子宛若降世圣灵,连嫩白小足的触碰也成了救赎,甜蜜妖娆的足香萦绕在鼻端。
心醉、勾魂。
“小女不知紧箍咒,自然不敢放大圣出网,只能抹消些许蛛丝,好在茧外透气尽些微薄心意。大圣?大圣?”
啪!
足裹拍击在懵憕的脸上,带起一声轻响,没有几分力气,把失神的行者唤醒。
如梦初醒的悟空这才意识到,眼前明眸善睐的绮媚女子正用脚贴在自己面颊,轻轻掌掴。
啪。
五女轻轻笑。
大圣齐天,哪受得此番卑辱,当下欲将顽抗,却只能无能蠕动两下,发出不成样的呜噎。
“咦?”女子提起一丝兴致,随即掩面抿笑,笑容百媚千娇,夺去天地颜色。
她用几不可闻的低声细语:“小妹可真调皮,妖圣训成脚垫不说,还堵了一张巧嘴。她也是稚拙,不懂驯诱顽奴,也不肯让我相帮。遮住五官六识,哪还能体会到脚奴私趣~
“齐天大圣,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悟空虽被五女足香俘获,心中未能生出半点嫌厌,一息犹存的尊严促使它歪着头躲避那贴面的柔暖小足,却被五女嫣然浅笑迷了眼,连躲也忘怀。
“张嘴~”
天籁妍音,行者依行,足尖从唇齿的缝隙撬入,摩挲过牙床,带来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行者欲咬,却鬼使神差伸出齿舌。
带着粗糙感的舌尖舔舐过女子足趾,从小小的缝隙里滑过,除了绵甜的妖气,还能品味出一股女子特有的妩媚腻香。
于是啮咬变成了温柔的吮吸,在轻柔的磕触中为雪足留下浅痕,舌头同足趾缠绕,夹弄趾缝,像是钟情的吻。
津液染上花与足的香韵,属于五女的另类蛛毒自足汗融入,沿着罗袜浸喉。
时间渐渐逝去,五女看着行者目光由愤慨不甘逐渐转变为恍惚、沉醉、痴迷,居高俯瞩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异色。
自己的蛛毒不比小妹蛛毒灼烈,三姐燃情、大姐销蚀万物,虽难上阵杀敌斗法,可渗出的毒汁也另有一方玄妙。
法力再高心再坚,也难敌水磨工夫、润物无声,终将毁销重重心防再难抗。待到毒瘾深种道心藏,任你英雄气盛又何妨?
可这点微末计量,更只初尝,怎如此不堪。若是这猴头天生贱骨,反叫她败兴。
罢了,不知小妹知道我抢了她的玩具,气鼓鼓的样子会多有趣。
只是好久……都没见过她笑了。
一抹愁色浮上面容,五女怔神,兴致也散了些。
不再戏弄行者,两根足趾轻巧夹住一道丝绢,取出行者不知在口中含了多久的水润罗袜,袜身纯白无瑕。
“嗯,还有?”女子第一次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想起妹妹小七女往它嘴里塞袜儿场面,感又是好笑,“大圣,那就休怪小女子失礼了。”
说罢,足尖狠狠捅入口腔,直抵咽喉。
腾起的不适感令行者发出呜咽,呜咽声被五女猝然发力的小脚碾碎,又堵回喉管中,几乎整个足裹没口腔。
五女摆动着软榻上的蜜臀,换了个舒服的靠坐姿势,更显妖娆。
看着脚下不住颤抖扭动的猴子,她发出轻蔑冷哼,没入的脚再次发力,甚至拧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