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叱呼声起,娇躯微颤,五女不知是被舔到何处,翘起舒张的足趾蓦然回缩,紧紧向下回勾在一处。
这下任凭舌尖如何灵巧,也钻不进趾缝隙中去。
行者呜咽着,努力将足尖吞入更深,舌面自蜷缩的足趾下伸入,承托住敏感的掌跖。
别样酥麻从足底传入女子娇身,抵达毒囊幽谷,谷口濡湿。
五女忍着酥软,快速收回莲足,足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弧线坠下银丝。
“哼,拙笨不堪,半分感觉也无,怪不得被七妹弃置。”虽险些失了颜面,五女丝毫不显面上,纤纤玉手轻扬,素指散出冥冥宝光,指尖虚划而过,层层蛛网束缚解,猢狲重获自由身。
“小奴儿,可识得主人味道?”
行者未答,面红耳热眼迷离,唇齿翕动开合微微颤,眸光有些涣散。失了美足妖毒迷魂,飘然的意识恢复明晰,狠狠从高天坠落。
戒断的虚无重新涌上心头,行者几乎想不顾一切地触碰悬在半空的那抹柔白之色,却对上女子眸光。
高高跂坐的五女垂眸瞥视一眼,面上带着不怒自威的薄红——尊卑、贵贱,无形幽感从尾椎窜上,颅内像是被玉手轻轻拂过。
好在从骨子里蕴生的畏服和快感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理智回归的行者,被无尽的羞愧恼怨笼罩。
喘息,连同女子余香一起。
本欲诓骗此女,骗她解去千万罗网,远遁而去。怎真如她所料,脚奴一跪永不起,假戏成真?
行者心存余悸,望向五女妩媚身姿——香肌粉白臀儿翘,纱裙勾勒玲珑身,举手投足间却显出些许殊尊崇明意,妖娆与尊贵浑然合一。
四目相对,美眸华彩摄人,似有仙光潋滟生,光晖涤魂魄。
悟空骨软筋酥心惶畏,万般不敬意溶消,几欲匍匐在她足下索求。
人有尊卑,主奴生而有序,理应……不对。
行者失惊,倏忽间觉察到心湖涟漪,蛛毒有瘾,晦默改心,难怪她许诺放它离去。
看来蛛毒不解,瘾性不除,哪里都在是五趾山,逃也难逃,心下戚戚然。
忧愁迷惘停滞一瞬,又被悟空抛诸脑后。
现今蛛网束缚除,最不济一个筋斗翻往天外遁去。
漫天仙佛皆有大神通,舍下脸去求,定能寻得方法解放,那还怕这女子小奇技。
心中稍定,悟空从地面爬起,舒展不知困束缚了多久的身躯,恍然如隔世。
思绪又活络起来。
被俘盘丝洞是吃了虚实不明的暗亏,着了黄裙少女的道,被七女共擒。
眸光闪烁,早先对话时它记得清楚,女子曾言,紧箍咒只有黄裙小女一人知晓。
如今此室仅一位女妖,虽具玄奇蛛毒,却不善攻伐术,凭它一身地煞神通,还能不下?
“我问,为何不答,奴儿好胆!”
跫然足音叩响,于石室回荡,女子猝然踏出一步,娇叱驯教。
美眸潋滟媚意生,眉宇之间并无厉色,却裹挟无尽天威。
行者心惶怯,只感步履踏入脑髓,浑身,双膝一软。
“呯!”金箍棒自手中浮现,撑住跪软的身躯,行者龇牙露凶相,满面羞红,色厉内荏掩贱态,“谁是你奴儿。全是些腻人脂粉味,叫人吸了没力气,飘飘魂升天,是何手段!”
“哦~”女子听闻行者言,忍俊不禁,眉梢弯成新月,“好个傻猴儿,小嘴可甜。哪有女儿家会足抹香妆,自然是天然馥郁美人香,萦然脚上。至于你说飘飘若仙骨络软——”
五女以手掩面,妖颜媚骨间流露出一丝莞尔之色:“莫不是爱极了我足下滋味,情难自禁,合该被我踩,天生是做奴儿的料~”
“妖精,休得胡言!”虚舞半轮金箍棒,破空爆鸣响,壮行者三分胆气,“念你放我出网有恩,不做计较,如若不然……”
倒非是它怜香惜玉,不愿出手,这手中铁棒乃是地煞法变化而成,虚有其表。
真正定海神针早被七女夺了去,遗落盘丝洞低层,缠了雪腻万千蛛网,神仙也发愁。
“……方才菩萨长菩萨短,怎又变成了妖精?”女子媚眼半眯,话语幽幽含嘲,“小女子是否也应喊一句‘大圣’?”
这句大圣听得行者害臊,满口发甜,口中似有余韵存,忙岔开话题:“七人结网,疏而不漏,我还忌惮一二。如今此处仅汝一人,快交出蛛毒解药,解去欲瘾,我便饶你一条性命!”
凶光炯冷,却又在对上五女媚眼时不觉错开,眸光深处夹杂一丝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