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虚怯模样尽收女子慧眼,只听她说:“钢筋铁骨,飞扬跋扈,是谁开口不屑我蛛毒?奴儿天不怕地不怕,偏偏生惧我,恐一走了之,将来于脚下长跪不起~主人所说可对?”
雪足探出,莹白无垢。悟空攥紧铁棒,汲取寥寥勇气。
“俯首长叩,我免去究奴儿不敬之罚。”
女子言出如令箴,檀口开合嫚娒言,字字叩心关。妖娆妩丽间,撑出尊贵凛然神衹威势,朱紫气运腾辉,踏驭猴头。
臂膀生颤,两腿发软,悟空压住服惮本性,脊梁曲弯。
骨缝痒意晦蚀,凝神感受又出在别处,行者知晓,拖延之下一成胜算也无,猝然发难:“妖怪看打!”
没料想行者忽然出手,花荣失色佳人乱,气势全效。
仅凭借洞中地理巧周旋,几次自腰眼迸射玄妙蛛丝,都被躲去。
悟空反倒越打越顺,棍棒呼啸起风鸣,好威势。
只是处处留情,终把五女逼至床脚边。
“快交出解药,莫误唧唧性命。”见大势已定,悟空心中悸慑稍缓,长舒胸中郁结气。
铁棒横指,五女瘫坐软榻,轻咬下唇,单手遮住凌乱衣襟,雪腻香艳。娇柔软怯爱怜意,把能精钢指尖缠。
“惺惺作态,若不就范,小心落个魂飞魄散。”可惜摊上行者不解风情,只迷惘了片刻,便紧握铁棒,反添增忌惮。
“大声可真无情。”收了我见犹怜姿韵,五女雍容自若,幽幽叹,“欲瘾之毒难消,确又有法可解。”
“速告于我。”悟空急不可耐,头重脚轻心火燎。
“若是我告予大圣,反被一棒降妖除魔,如何是好?”五女寻了个更惬意的姿态,侧卧软榻前,像极了小憩初醒,美人邀眠,“毕竟世人非如我菩萨心肠,俘敌不伤。”
一声嗤笑,行者气急:“那……你说如何。难不成要我面缚衔璧,束戈卷甲!”
“大可不必,但说也无妨。”女子粲然一笑,虚室生花,“蛛毒是小女子天赋所在,经法力孕养万万重,专销魂魄植欲瘾,金仙陨坠温柔乡。”
“不过仍有其法可解,二法择其一。大圣中毒尚浅,也未经我细致调教。若能忍个三年五载,以大毅力扛过,于灵台之上扫一方清净,说不得反因祸得福,更进一步。”
悟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三年五载?瘾症一起,只怕它一刻钟都忍不下,真成了女子小奴。砧板上的活鱼,只能任人宰割。
“这算何法,要等到猴年马月,不妥不妥。”
“那就唯有一法了。”女子忽生嗤嗤而笑,胸前层峦叠嶂颤摇,“大圣可瞧见此处。”
她以小指勾起身上百水丝裙,露出洁白粉嫩肌肤,纤手漫指股间幽密处。半藏半露间,自有风情无数。
“解铃还须系铃人。毒蛇生处,七步之内有解药。蛛毒蕴我体,于我却无碍,你猜为何?”
悟空透过撩起的薄纱看去,修长的玉腿呈现出细腻柔白,柔白被股间与衣裙构筑的深邃黑暗秘蕴,秘蕴女子幽园。
只初看,空气里就多出一份柔雅奇香,温暖、湿润,又伴随着妖媚甜腻的迷魂女儿香。
别样温香幽幽袅袅酥筋骨,乱奴心。
“俯身过来~小奴儿,我将解药赐你,得此恩泽,必永生难忘。”
女子踡卧软榻,目视行者之时,却如垂眸俯瞰,嘴边浅浅一抹笑,恬淡自若。
“尔……尔敢!”行者喉咙发痒,忍不住一声大喝,竟是不由倒退半步,“你这妖精,满心恶毒。不知诓我过去施何诡计,又要我裙下承辱,着实可恨。”
“噗,不是大圣要向小女子讨要解脱法吗,怎怪起我来。”浅淡的笑容终于浮上愉悦,“大圣若是怕了小女子裙下,直说便是,不愿承此辱,就慢慢熬。”
“我帮你解脱束缚归自由,总要收些利息。这蛛毒不深,你抗,抗不过便永生为奴。”五女的眼睛半眯,不知在想何物,“大圣从一开始,就别无选择。”
“我看未必。”摇身一变,悟空也变作五女模样,只是此女冷面含怨,手持铁棒,哪有半分媚骨天成模样?
“在此先除一妖,再混入尔等,寻个机会全度化了去。就那黄裙小女,我必将她砸作肉泥!”
此言一出,室中阒然无声,五女笑容渐敛,冷然神韵清清寒。
悚栗之感攀肤延,头皮窜上刺麻,行者顾不得多想,踊身近前,挥舞手中棍棒。
软榻上妙人头也未抬,朱唇开合诵紧箍。铁棒滑落,就见那幻化出的女子娇躯一颤,跪软在原地,双手抱紧头颅,颅中刀剐天地覆。
哀嚎不及喉管,就被后续剧痛淹没,讨饶也成奢望。悟空匍匐地上,涣散眸光扫过五女,留一串倩影眸中。
任那与自己一般模样者七死八活苦难言,五女眸中了无波澜,檀口天音急骤连成线,直往悟空颅里钻。
若说在盘丝洞前,七女围戏齐天圣。小七初念紧箍咒,只是为消磨悟空傲骨,擒获狡诈猴头,让它见识女儿家厉害,其声不算快,声音软又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