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悬垂的雪足也落下,糊在火眼金睛上,将眉目尽数遮住,遮住那位高坐睡榻的妖娆贵女身姿。
女子将大半重量压下,镇压足下头颅连抽搐颤摇。
圆润玉趾夹住卡在喉咙里的罗袜,慢慢拖拽着拉出,每一秒在行者感触中都无尽漫长,直至全身的力气都随袜体抽离,它大口喘息。
柔嫩雪足里的味道尽数吸入胸腔,眼球上的压力渐消,温软的小脚只是搭在眉目上。
悟空觉察到一股安宁,女子在小歇,它则是简单的垫脚,在主人足下愉静。
不,它才不是女子的脚垫。它、它是齐天大圣,没有别人是了,没有别人是了,不识时务的猴王已经不在了,只有它,它是大圣齐天。
柔白在视野中放大,然后投下阴影。上方并拢的双足再次踩下,软肉再次糊上行者略显不甘的表情,女子一双素足拉扯搓揉,不留情面。
“大圣。”女子这声大圣又与先前不同,含嗔许多叱责之意,“我本敬你反天之行,与那些宵小相悖。不想竟内里如此龌龊,叼着我小妹浄袜,好不害臊。”
行者气急,不论如何摇晃颈脰,双足有如根生,稳稳遮盖住面庞。万般无奈,只能贴着足底开口,窒闷的声音从足底的缝隙传出。
“分明是尔等妖怪诬枉于我,休要胡言。”
“胡言?小妹面皮最薄,才不会将贴身衣物予你口中,便宜了登徒子。想来是惹得小妹生气,才如此责罚与你。更何况大圣偷我姐妹衣裙,早有先例,那也是胡言?”不紧不慢的语调,女子饶有趣味地看着完全被自己脚掌盖住的面庞,恍若奴视网中飞虫,“且看大圣痴醉模样,着实口是心非,对舌尖美物眷恋得紧。不若坦诚直言,我家小妹罗袜滋味如何~”
“满口……呜呜,满口胡言,快放了我!”
“哼嗯~被说中了?”五女抬脚踩下,“身在福中不自知,能被我姐妹七人奴役脚下,可是大圣福分。不说我七人通体生香、冰肌玉骨,举手投足风姿无限,单瞧你口中罗袜无尘含香腻,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物。方才还满面恍惚陶醉,分明是对小妹浄袜喜欢的紧,哪舍得下咽。”
“阴私秽物,吾自不屑也。尔等此番嫚辱于我,待脱困后定一把火烧了盘丝洞。”如果声音不是从脚下的缝隙里传出,倒还有几分声势。
五女冷眸瞑视,随即姗笑出声:“大圣这话当真有趣。盘丝洞中缚流仙,神佛网中也枉然,莫要再想逃脱之事。刚方那不堪的表情,可痴迷得紧~若非对小妹浄袜有意,难道是喜欢小女脚上余香?”
“哼。”行者走音的闷忿声从足底响起,它默认了女子的说辞。
身上千百蛛丝也不知是何妖法,柔柔韧韧串结成整体,专克不坏金身,滞钝法力流转,一身神通削了足有五六分。
纵然自己一身地煞变化法,也难奈蛛网分毫。
它努力摆动起头颅,极力甩蹂躏面颊的素足。
倔强地抿紧唇,不让嘴巴触碰足裹的软肉,似乎这样成了对尊严最后的坚持。
虽然看似恰如主动讨好刮蹭,痒意让媚笑的五女不由抬了脚,收了几分力气,还真被猴头甩了去。
“休要辱我!”
行者的话语只换来上方女子莞然姗笑,笑声百媚千娇,尽显美人风情。
“嗯?既还反抗,感觉羞耻吗?还是不甘?作为垫脚可不称职,看来是七妹偷懒,没把大圣调教好。既是如此,小女子今天偏要大圣喜欢上这滋味~”
女子用力踩紧悟空面颊,接着她又以一种格外柔婉的声音细语轻吟:“销魂丝,起。”
无数更加粘稠细腻的真丝从小巧肚脐里迸射,格外洁白纤柔,在五女的牵引下飘落在小巧素足上,像无瑕的初雪。
这雪丝丝缕缕黏缠粘连,泛着芬然异香,连带着把脚下的脑袋一同埋在新雪中,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行者就像回到了最初小七用蛛丝密闭的茧,幽邃漆黑、密不透风。
只不过这次五女的美足牢牢贴着它的脸,也成为了牢笼的一部分,被蛛丝黏接,再也没有了甩下来的可能。
脱糊住视野的小脚温如暖玉,粘附住行者口鼻眉目,在搓挪中印上嘴唇,摩擦过鼻梁,同五官紧紧贴合在一起。
软润的足裹贴附下,它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能在徒然的挣扎里承听女子倩笑。
足底渗出混着蛛毒的薄汗,暖香花香女儿香,香香迷魂。
密缄的蛛茧将芳汗锁住,足如暖玉,女子散溢的体温将闷闭之所烘得薰暖。
一缕缕绵密的足韵和水汽一同渗进行者贴合着的面庞,悟空本欲屏息,元神却在五女皓足下生出飘渺升腾意。
流动的云追逐月,温暖的雪拂在脸上。
它在瑶池,享用着仙子敬献的瑶池仙酒,行者眼迷离。
银铃般的轻笑带着欢愉,籽骨沉沉踩在大圣眼窝,践蹂、旋揉。
眼珠隔着一层眼皮微微变形,充满弹性的晶球被玉足蹂躏出凹陷,挤压着突兀滑向一侧。
称不上疼痛,这种触感甚至难以被语言所形容。压力沿着眼球彻底到大脑,转瞬的幻觉便逝去了。
没有云、没有雪、更没有甘醪,柔白的足肉在抚摩,唯有薄汗带着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