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うん)?”
“一开始,你很想赶他走吧。”
“嗯(えへ)。”
“姐姐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把大哥哥特意安排进自己房间?”
少女没有应答,女孩不依不饶发问。
“想赶他走不必那么麻烦的。大哥哥毫无武德,敢在比武时袭胸,直接把他扔出去都绰绰有余,能留下也是看在他被姐姐打昏的份上,姐姐没有必要用自己的房间钓鱼。”
所以,为什么呢。
道场附近虽然没有客房,却有能够休息的房间,客房太远什么的根本站不住脚。
碍于介绍人的情面?手冢在叶月家可没有几分薄面,他甚至不姓叶月,客气一点叫他叔叔,也多是因血缘。
女孩还想再说,却被叶月绮打断话语:“我看他局促腼腆,料想留下有趣。”
“もーっ(mo~)。”
小幽显然对这个回复并不满意,摆弄着桌面的柑橘弹向姐姐。圆滚滚的橘子在抵达终点前偏离,顺着被褥滚落。
“好吧,因为苏重切磋时的拳势,和晓很像,虽是形意,又不尽相同。”
晓,这个名字有如一根软刺,早已嵌进肉里。常日还好,每次不经意碰触总带起刺痒,才知道忘不掉。
叶月幽眼睛瞪大,神色又慢慢萎下去,女孩几欲张口,想到被炉里躲着的人,话语又生生咽回肚里。
悄然分开牢牢勾绞住的丝足,女孩回拢紧绷的双腿,股间的禁锢随即多出一道缝隙。
叶月幽的大腿蓄着力,股间却没有遭受预想中的挣扎摆动,仿佛是预料到了抵抗只会迎来软肉更牢固的镇压。
毕竟双肩都被自己的大腿压住,脑袋也被卡在股间的缝隙里,大哥哥再怎么蠢也知道不老实只会增大被姐姐发现的风险。
叶月幽这样想着,便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臀肉被轻轻上托——或者说匍匐在地上的少年正抗衡着肩头软肉的重量爬起。
一寸,还是半寸?
也许还要更低一点,大哥哥不会是想看小幽屁股下面的缝隙吧,怎么抬起一点又不动了?
但是这不重要,若是平时女孩兴许会对大哥哥的行为产生一点好奇,但现在的女孩只关心另一个名字——晓。
于是本就积蓄着力量的大腿向内闷夹,紧接着开始对少年的脸颊摩挲,女孩向前挪动、挪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股间媚肉柔嫩温软、暗色袜面紧致丝滑,一切美好顷刻间贴覆在面颊两侧,幽谷秘处也随着扭动一同近前,将口鼻眼耳尽数封锁。
即使如此密着,少年托举女孩大腿的肩膀依旧没有停止发力,只是颤抖的幅度更甚了。
改变姿势比预想中容易嘛,大哥哥还是老老实实趴下吧!
叶月幽小屁股轻轻用力,将并拢的双腿下压,少年不断轻颤着抬起的身体瞬间被打回应有的位置。
被软肉压实的肩头大抵是彻底失了气力,不再动了。
呼~这样就可以了,女孩扭一扭大腿,确定软肉已经把少年的耳朵牢牢堵住,贴合得不留一丝空隙,才用最轻的声音开口:“姐姐,苏重和晓,你确定吗?”
“不知道,我不敢问,假如这就是汐月说的缘法,当真是孽缘了。我倒希望苏重是个好色无理的狂徒,心无芥蒂地赶出去。”
少女眉宇间浮起倦色,倦色一闪而逝:“神社之后我检查过他的身体,气脉千疮百孔,修的是七十二候月令法,与晓一脉相承的炁。”
女孩夹紧大腿,她可不希望有一个字漏进少年耳中,倒不是想赖账,偏生这消息来的太突兀,小幽……小幽还没准备好。
如果自己能和姐姐一样做到用念动力控制声音的传播就好了,测量噪声的声学特征和迭代计算滤波对念动力都不难达成,但理论与工程实现完全是两码事。
女孩对自己的大腿上软肉的隔音效果没有太大自信,干脆前后蹭磨起腿腹,准备用摩擦声好好招待一下少年的耳朵。
然而此番揉磨并未收到预期的效果,许是被炉中实在闷热,股间与面颊的贴合又太过密着,不断浸渗的薄汗早已打湿丝袜,将脸颊与蜜处粘合在一起。
于是少年浸满香汗的脸庞随着股间的蠕动揉搓成软泥模样,一点磨蹭都无,女孩只得放弃磋磨,狠狠用腿腹包裹住少年的耳朵。
“可是大哥哥好弱,比起晓姐姐弱好多,他甚至连小幽的袜子都打不过,应该不是吧。”叶月幽也不知道自己在反驳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的是姐姐的认同还是反对。
“那不是更好吗,连小幽的袜子都打不过,以后肯定不敢欺负小幽,就是小幽不要欺负重君才好。”
这不是叶月幽想要的回复,她想继续问晓的事,但想到苏重仍在被炉里偷听,很多又不能问了。
自己和姐姐欠着晓一份情,很大的情,大到自己没办法置之不理,想来姐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