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晓最后提出的要求,叶月幽的小脑袋又开始痛了,因为无论是自己和姐姐都没打算执行晓那句嘱托。
晓姐姐死后,因果便断了。如果大哥哥是晓姐姐的关系者,那份情自然会承在苏重身上。
呜……姐姐为什么不早说。
想起早先对苏重的嬉弄,女孩只想躺在地板上打滚,稍稍感觉有些对不起晓姐姐过往的摸摸头。
如果自己当真是个坏孩子就好了,那样就不会为这件事烦心了。
一时无言,两女都不知再说些什么,只有电视偶尔传出声响。
“汐月说的缘,姐姐怎么看,怎么大哥哥和大家都搅到一起了,讨厌。”
“如非必要,勿增实体。命理之说过于飘渺了,连观测都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倘若真定义所有可能的复数、所有历史的总和,那又有什么不是命运。”想到宴会里听闻的有关汐月的讯息,叶月绮掩住眸光闪过的黯色,换到更轻松的话题,“不过对苏重,我不讨厌,勉强可以相处一段时间。”
“姐姐。”
“嗯?”
“嘴角翘起来了哦。”
“是吗。”
“大哥哥的情况,你调查过吗?”看着姐姐不坦诚的模样,叶月幽反而有些担忧了。
汐月预见的缘并非是什么秘密,苏重来的太巧,倘若真与晓姐姐有关,就更巧了。
小概率的巧合连续发生,那便不能再视作偶然,这些是姐姐教导的内容,本不该由自己提醒。
“嗯,前天就完成了。他在瀛洲的三年干干净净,没有问题。”
“大陆的情况呢。”女孩追问。
“没有继续查下去,我叫停了,总是要给彼此一些空间的。”
“嗯?汐月和晓可没有这种待遇。”叶月幽蹙起眉头,总感觉姐姐有些奇怪。
“不然呢?他是什么私密组织派来的间谍或,在你第一次升格前就被派往瀛洲潜伏,虽然相貌不甚出众仍被指派来执行美男计?还是说哪里的杀手或仇家,不仅放过了在神社里的绝佳机会,反而主动被你榨干?”
“呃……”女孩瑟缩着脖子,趴倒在被炉上。
“退一步说,即便苏重有所图谋,凭那晚的事,叶月家也愿意支付代价。”
那倒也是,女孩想起自己对苏重说的话——无论是来打探情报还是下毒暗杀,能从中获得的利益绝对不超过叶月家本身,再加上中介环节和利益损耗,得到的只会更少。
而如果真的与姐姐结缘,对方大概率会得到整个叶月家。无论怎样分析,大哥哥对姐姐都不应抱有恶意。
但这样揣测他人,稍稍有点不开心呢。
“还有件事,小幽你注意些吧。”刚将眉头舒展,女孩就听到姐姐的话语,“昨天,重君送给我两张电影票,邀请我去看电影。”
啊?两个人偷偷出去玩就算了,怎么还要炫耀!好气。
“所谓的电影票是两张黄色秘符,秘符上印着影片的名字,卡西露达女王。”少女最后补充,“他说票是朋友给的。”
?!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激灵坐起,双腿一紧,惹得被大腿禁锢的苏重一阵挣扎。
叶月幽也没心思慢慢压制少年,也怕被炉里的动静被姐姐发现,只能极力绷紧双腿。
许是女孩的双腿太过纤巧瘦弱,仅靠大腿根部的肌肉完全不能将头颅禁锢,少年的脑袋更加剧烈的摆动开来。
糟糕,这个姿势,双腿根本使不上气力,要是布丁能缠住大哥哥就好了。
女孩忍不住遐想,可姐姐面前完全找不到机会下令。
叶月幽急中生智,两条越肩贴面的大腿不再用力,股间绷紧的肌肉一下子绵软起来。
机会。
感受着“玩偶”的位置,女孩左腿回勾,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从脑后贴上,盘勾住股间不安分的脑袋。
少年刚借机仰起面庞,转瞬又被绕后的小腿压入更幽暗的秘处。
足趺勾上右侧小腿,女孩寻着最舒服的姿势发力,轻而易举地将想要抬起的头颅绞住,双腿间本就不大的空隙进一步收缩,将少年的脖颈彻底环进软肉里。
标准的三角绞在女孩双腿间形成后,挣扎已然失去了意义,连呜咽都不再能从股间的禁锢中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