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可能性有二。”叶月绮绷紧表情纠正,柔和的浅笑却从眼角满溢,“一是银匙的引力辐射太过微弱,被当做了某种噪音或未检出。二则要从引力波的发射条件入手,强引力波的发射通常与天体剧变过程有关,一般伴随着质量减少,且不能是球对称演化,因为场量对应的空间矢量并非球对称。”
“银匙属于哪种情况?”女孩追问。
“不知道。”
“不知道?”
“现有理论无法解释银匙的质量变动,自然无法作出有效判断。换而言之,对银匙我们什么都做不到,那是一个彻底的黑箱。”
“物理学还真是乌云密布……”女孩忍不住吐槽,“比起质量变化,小幽更相信是物质和时空的耦合方式发生了改变,银钥匙还是那个银钥匙,只不过看起来变重了。”
“改变局部耦合的方式,也不是不行。”意外的,叶月幽离经叛道的发言并未引起姐姐反驳,少女默然注视妹妹良久,幽幽然开口,“从结果上看,改变爱因斯坦方程中任意一项均与改变质量等效,都是人类认知之外的怪诞,是无法验证的不可知,二者并无区别。”
莫名的,有凉风吹过背脊,女孩隐隐生出悸动。
爱因斯坦方程每一项的意义自心间划过——时空曲率、度规张量、物质能量,银匙的变化来自于三者中的哪一种?
或者三者俱然?
说不定三者都未有变化。
牛顿引力论是广义相对论在弱场低速下的极限情况,银匙仅仅是撬动了时空度规和物质能量间相互作用的常数也说不定。
思考这些并无意义,如姐姐所说,在由银匙构筑的黑箱前,一切是等效的,叶月幽一瞬间理解了这种恐怖。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姐妹二人都默契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少女侧目,继续瞧着对弈发呆。
女孩下意识攥拳,将指尖埋入温暖的掌心,星星点点的冷意仍在四肢末段蔓延。
好在被炉实在温暖,宛如被水波包裹的惬意很快驱散了心底的寒凉,一股股暖意顺着蜜处的呼吸流转,叶月幽轻轻摩挲起脚尖。
小小的动作不经意挤迫股间,惹得被盘绞在蜜处的少年不住颤抖。
少年僵硬地屏息,乖乖不敢再动,直到确认两条玉腿没有任何动作,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急促的热气透过裤袜吹拂在两片闭合的小馒头上,酥酥痒痒的。
叶月幽轻咬下唇,面颊晕上一抹赧红,突如其来的吹息让女孩下身一抖,耻处积蓄了一重又一重的潮波与热气融汇,丝缕温热甜蜜从缝隙里溢出,又被猝然绷紧的身体遏止。
女孩的下身在抖。
大哥哥,居然还敢对那里吹气,死掉算了。暗暗用力夹紧白嫩大腿,股间的软肉重新将不安分的坏家伙禁锢。
丝袜与少年面颊的摩挲自然带起一阵扭搐,早有准备的女孩再次勾紧盘绞的左腿。
一只小手伸入被炉中,女孩抓住脚踝回勾,稳固的结构让禁锢的气力大了数倍不止。
三角形的死地牢牢收缩,将一切挣扎化作微不可察的蠕动。
再没有什么反复松紧的戏弄,假如说女孩的双腿早先还算是旖旎的囚笼,如今已然成为了绞杀猎物的刑场,温暖的坟墓。
溽润的幽谷恍如吞噬生命的深渊巨口,在少年口鼻吮噬。
一秒,两秒,十秒。
一息,两息,十息。
女孩松开手,双腿力度渐收。
小幽能拿他怎么样呢,好像什么都做不了,还是自己奖励他进被炉的。
好气。
要不是姐姐在这里,一定要把大哥哥修理到很惨。
还是算了。
有一点,舍不得。
那便不想了。
偷偷瞄一眼叶月绮,姐姐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虽然没有多少表情流露,对姐姐足够熟悉的小幽却能从少女眉眼间觉察出浅浅的温馨与怀念。
小幽也把视线移向屏幕,黑白二子交错缀合,屏幕里的对弈已经抵达后半。
虽不懂战况如何,但瞧着屏幕里女孩一丝不苟的专注模样,必然是到了决胜时刻。
叶月幽不懂棋,视线自然落在弈棋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