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沉思片刻,给出答案:“比我身材更好,比你更调皮,喜欢捉弄人,还比所有人都温柔端庄。”
“那很好了。”女孩撑着脸遥想,“要是没有我这个意外,会不会更好。”
“你不是意外。”叶月绮眸光清亮,盯着妹妹一字一顿,“你出生在叶月,叶月十八。你饱含期待诞生,你绝对不是意外。”
“姐姐,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意外。”小幽并未回看自己的姐姐,她不敢,“母亲录下这些光盘,带着你参加各路节目,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女儿,还是提前预见了自己的死亡,想留下更多回忆。”
叶月十八日,恰逢满月,血月孤悬于天穹、引下虹光,叶月蛍在癫狂中环抱死亡,蛍火烬灭。大陆管这一日叫中元节,叶月幽的幽是幽冥的幽。
“入道者终朽。母亲……是在界限之外走了太远,她的死和你无关。”
“嗯。”女孩应和着,依旧在转头看着荧幕。
“每次聊起你,母亲都很开心,很骄傲地说你一定会在叶月里诞生,最后时刻也不忘叮嘱我照顾好妹妹。”
“嗯。”
“她想在畸变前留下最好的模样,所以选择以人类的身份消亡,她希望我也远离界限,以人类的身份终老。”
“……嗯。”
“她说女孩子就要美美的,不想看我哭鼻子,所以我就一直没有哭过。”
小幽开始后悔,后悔刚才任性说了不该说的话,女孩现在只想把话题引开,必须要找些什么分散姐姐的注意。
“姐姐的生日快到了吧,还有一周就十九岁了?”
“嗯,十九。”少女也似在感叹,十八岁对大多数女生都是特别的。虽然她对此不甚在意,可周遭的人却格外上心,只因那个玩笑一般的预言。
“汐月所说十八岁的缘法,应是应在大哥哥身上了。”叶月幽故作欢快地揶揄打趣,“姐姐那时还和汐月争论了好久,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大家约定,会在十九岁的生日到来前再聚。你说要准备最好的青梅酒招待她,她也会下厨做一桌最地道的川渝美食,再陪你看缘起缘落。
“到时候姐姐怕是要被汐月狠狠嘲笑喽。”能看到姐姐吃瘪的时刻可不多。
出乎意料地,叶月幽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的表情。她的姐姐看着前方怔神,许久后从被炉中起身,向玄关外走去。
“不会的。”没有几分起伏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少女穿好鞋袜,余光又掠过苏重整齐码放的室外鞋,“我去洗澡,晚饭就试着做一下川菜吧。”
“好,提前熟悉一下麻辣菜色。”虽不知道姐姐为何突然离开,但总归是一件好事,终于不用担心大哥哥被发现了,大胜利。
知道姐姐已经彻底远去,叶月幽终于能松开盘绞着双腿,狠狠伸了个懒腰。
拖着酥软大腿向后挪动小屁股,女孩让出一个身位,伸手掀开被炉一角,闷热的暖气迫不及待涌出来。
“大哥哥,姐姐已经走了,你还想待到什么时候。”
没有回应,窸窣的摩擦声和喘息声从被炉传出,隐隐绰绰,不知道苏重在搞什么鬼。
想到少年在自己股间的“恶行”,女孩短哼一声,双腿伸展,两条小腿探进被炉,双足探触游转。
踩踩,踩踩,抓到了。足底从面庞贴滑而过,双足抵住肩膀,将脑袋夹入其中,刚刚好。
嗯?
感觉到足下的脑袋猛然一颤,竟然想往回缩,叶月幽随即责诘:“出来,不然小幽会让大哥哥后悔的。”
勾住脖颈的脚掌内缘并拢发力,像拔萝卜一样并拢着往外拖。
这种姿势当然用不上几分力气,好在苏重识趣,勉力蠕动身体,像狗狗一样被牵出,顺着力道在小脚间厮磨。
只是身在其中的少年,不曾发觉女孩足趾微不可察地跧蹙,也不曾看到女孩脸上始终未退的赧霞。
叶月幽匆匆收了脚。
面容潮红的苏重终于探出头颅来,侧着头仰望女孩。少年的整个脑袋都被濡湿,额间的碎发粘连在眼角,目光呆滞而迷离,轻轻颤抖着喘息。
“呼……呼……好热,小、小幽。”
好多汗。
大哥哥……不会中暑了吧?
哼,在自己秘处可是活泼的紧,小鹿儿般撞个不停,和现在虚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小幽可不打算饶过大哥哥……装可怜也不行。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