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的身体里一直有一个为她的手指量身定制的空间,平时是闭合的、隐藏的、不存在的,但在她手指进入的那一刻,那个空间就自动打开了,自动调整了形状,自动分泌了润滑的液体,自动——
“——张开。”
她的手指完全没入了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节——那个连接手指和手掌的关节——抵在我的肛门边缘,被我的括约肌紧紧地含住。
她的手掌根部贴着我的会阴,掌心的热力穿透皮肤,渗透进前列腺的位置。
然后她的手指弯曲了。
不是随意的弯曲,是精准的、有目的的弯曲。
指尖向上,按压在我的前列腺上,那种压力不是直接的压迫,是一种振动——一种极其快速的、微小的振动,像是她的指尖里藏着一只蜜蜂,在高速地震动着翅膀。
我的视野炸裂了。
白色的、没有形状的光充满了我的整个视野。
我的身体弓起来,背部离开床面,只有头部和臀部还支撑着身体。
我的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或者说,我的声带在振动,但频率太高了,超出了人类听觉的范围。
“嘘……”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小声一点。你会把其他人都吵醒的。虽然这个摇篮里只有你和我,但——”
她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加快了振动的频率。
“——我不介意你叫出来。”
我叫了出来。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涌出来,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某种古老乐器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是我能控制的,它是被她的手指从我的身体里拧出来的、挤出来的、榨出来的,像是有人用一台压榨机压一颗熟透的水果,让汁液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好孩子,”她说,“好孩子。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知道什么是对的,它知道什么是好的,它知道——”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撸动我的阴茎。
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套在我的阴茎根部,缓慢地向上滑动。
那种速度和她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振动的频率完全同步,形成了一种共振——每一次撸动都让她的手指在我的前列腺上施加一次额外的压力,每一次压力都让我的阴茎在她的手指环里跳动一次。
“——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我的高潮来了。
不是逐渐积累的,是突然降临的。
像是有人在我的身体里引爆了一颗炸弹,把所有的感官刺激同时释放出来。
我的精液从阴茎里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一点点黄色调的液体,打在艾尔莎的手上、衣服上、脖子上。
但高潮没有结束。
它持续着。
一秒钟,两秒钟,五秒钟,十秒钟。
我的身体在痉挛,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精液,每一次放松都让她的手指更深入我的身体。
“还没有结束,”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我的身体内部响起,“这才刚刚开始。”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在我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她的手指又开始移动了。
不是弯曲,是抽插。
缓慢的、用力的、彻底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让我的肛门边缘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手掌根部撞击在我的会阴上,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