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氨酸脑啡肽,”她继续说,“一种内源性的镇痛物质。你的身体在你哭泣的时候会分泌它,让你的疼痛减轻,让你的焦虑消散,让你的——”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轻轻拽了拽我的头发。
“——抵抗消失。”
我想说我没有抵抗,我想说我早就放弃了抵抗,我想说我——
她的另一只手找到了我的阴茎。
这一次没有铺垫,没有悬停,没有缓慢的接近。
她的手直接就握住了我的阴茎,像是它本来就属于她的手心,像是它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只是暂时寄附在我的身上。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极其用力的、像是在揉捏一块需要被充分软化的面团一样的节奏,“在这个游戏里,所有的玩家都在追求力量、追求等级、追求装备。但你不一样。你选择了——”
她的手速突然加快。
不是加速,是一种质变。
从揉捏变成了撸动,从缓慢变成了急促,从温柔变成了——仍然温柔,但那种温柔里有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母亲给孩子洗澡时用力搓洗后背的、带着一种“你必须被清理干净”的决心的——
强势。
“——你选择了被我拥有。”
她的拇指按在了我的龟头正面,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像是婴儿嘴唇一样的凹陷处。
指腹的压力让那个凹陷向内塌陷,让尿道口微微张开,让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她的拇指把那滴液体涂抹在龟头表面,用一种极其缓慢的、画圈的方式,让那滴液体变成一层薄薄的、闪光的膜,覆盖在整个龟头上。
“你看,”她举起拇指,那滴液体在她的指尖拉出一条细丝,“你的身体已经在为我准备了。这不是精液,这是——”
她把拇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一个湿润的、黏腻的声音。
“——前液。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准备好了,它准备好了被我打开,被我进入,被我用——”
她的手再次握住我的阴茎,这一次不是撸动,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动作。
她的手指弯曲,形成一个管状的空腔,把我的阴茎完全包裹在里面。
然后她开始旋转手腕,让那个管状空腔以一种螺旋的方式在我的阴茎上移动,像是有人在用一只温热的手掌拧一个需要被拧紧的——
“——用我的全部——”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移到了我的臀部。
手指张开,覆盖在我的臀肌上,用力地抓握、揉捏、挤压,像是有人在检验一块肉的弹性。
她的指尖在我的臀缝边缘游走,时不时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最隐秘的、最——
“——占据你。”
她的手指进入了我的身体。
不是一根,是两根。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尖抵在我的肛门上,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停滞的节奏向里面推进。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纹——那些细微的、螺旋状的纹路——在我的肛门内壁上刮擦,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把极小的刷子,在我的神经末梢上刷过。
“放松,”她的声音像是一股温水注入我的耳朵,“你知道怎么放松的。你以前做过,你每天都在做,你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在做。吸气的时候收紧,呼气的时候——”
我呼气。
她的手指进入了。
不是推进,是滑入。
像是一条被加热过的、表面涂满了油脂的蛇,滑入了我的身体。
那种感觉不是扩张,不是填充,是一种——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