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指尖在她的臀缝边缘游走。
“你是我设计的,”她的声音颤抖着,“你的每一个欲望、每一个恐惧、每一个——”
她抬起了臀部。
我的阴茎从她的阴唇间滑出,竖立在空中,顶端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
“——每一个弱点,都是我亲手植入的。”
她的阴户对准了我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分开,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那个温热的、湿润的、像是某种活物的嘴巴一样的开口——抵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阴道口在收缩,在吮吸,在试图把我的龟头吞进去。
“你从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的那一刻起,”她的臀部开始下沉,我的龟头进入了她的身体,“就不是你自己了。你是我的作品,我的创造,我的——”
她的臀部继续下沉,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阴道。
那种感觉——那种被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让我的意识再次开始融化。
“——孩子。”
她的臀部完全坐了下来。
我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那个坚硬的、圆形的、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的结构——抵在我的龟头上,在吮吸,在亲吻,在——
“动,”她说,“动你的髋部。在我的里面动。像你以前做过的那样,像你每天晚上都做的那样,像你——”
我开始动了。
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我的髋部在她的话语下自动开始运动,像是有人在控制我的肌肉,像是我的身体和她的声音之间有一条直接的数据线。
“——在我的催眠里一直在做的那样。”
我的抽插是缓慢的、用力的。
每一次插入都让我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吸附在我的阴茎上,发出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像是赤脚踩在泥泞中的声音。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打断她的呼吸,“母性不是生育。母性是——啊——是创造。是创造一个生命,然后——嗯——然后永远拥有它。”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脖子上。
不是掐,是抚摸。指尖沿着我的颈动脉的走向滑动,感受着我血液的流动,感受着我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血管搏动。
“你的心跳,”她说,“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太快了。你知道吗,一个被催眠的人,心跳应该和催眠师同步。你应该——”
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和我同步。”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了。
不是通过我的手,是直接感觉到。
我的胸口——按着她手的那块区域——开始以一种新的节奏搏动。
那个节奏不是我的心跳,是她的。
每分钟六十八次,缓慢的、稳定的、像是潮汐一样不可阻挡的节奏。
然后我的心跳变了。
从一百二十次开始下降,一百一十、一百、九十、八十——直到六十八次。
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完全同步,每一次收缩和舒张都在同一时刻发生。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变得像是催眠师的诱导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下沉的、降调的、让人想要闭上眼睛的音调,“你的心脏不再是你自己的了。它现在是——”
她的臀部开始以同样的节奏上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