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次每分钟。
每一次下沉都让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抬起都让我的龟头滑出到刚好停留在她的阴道口。
那种节奏不是激情的,不是狂乱的,是——
仪式性的。
“——我的心脏的镜像。你的每一次心跳都是我的心跳的回声。你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嘴上。
“——都是我的呼吸的反射。”
她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压在我的舌头上,指尖抵在我的舌根。
我能尝到她手指上的味道——她自己的体液、我的精液、我们混合在一起的汗液。
“舔,”她说,“像舔一个——”
她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搅动。
“——乳头。”
我舔了。
我的舌头卷住她的手指,吮吸、舔舐、用舌尖在她的指腹上画圈。那种动作不是我思考后做出的,是一种本能的、自动的、像是——
像是婴儿在吮吸母亲的乳头。
“好孩子,”她的声音颤抖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欲望,“好孩子。你看,你天生就知道怎么做。你不需要被教,你只需要被——”
她的臀部移动速度加快了。
不再是六十八次每分钟的缓慢节奏,而是加速、加速、加速——直到她的臀部在我的髋部上以一种几乎疯狂的频率上下移动。
每一次下落都让她的阴部撞击在我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每一次抬起都让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刮过我的阴茎,发出那种湿润的、被欲望浸泡过的声音。
“——唤醒。”
她的高潮来了。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了。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极大的力度,像是有人在我的阴茎上套了一个不断收紧的、温热的、湿润的拳头。
她的子宫颈开始吮吸我的龟头,那种吮吸的力度大到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催眠师的冷静,不再是母亲的控制,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像是母兽在交配时发出的嘶吼。
那种声音不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是从她的胸腔里、从她的腹腔里、从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同时发出的。
“——现在。”
她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收紧,抓住了我的舌头,向外拉。
我的精液在她抓住我舌头的同一瞬间喷射出来。
这一次的精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射出来的。
一股又一股,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射出去的力度,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我的精液冲击下张开,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涌入她的子宫,能感觉到——
她的子宫在收缩。
在吮吸。
在把我的精液——不,不只是精液——在把我的能量、我的意识、我的存在——全部吸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