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她松开了我的舌头,手指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咽下你自己的精液。”
我咽了下去。
不是精液——是她的体液。
在她的手指从我嘴里抽出的瞬间,她把自己的体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混合着她和我的体液——抹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我的舌头自动地把它卷进了嘴里。
那种味道——
甜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金属味的、像是——
“——母乳,”她说,“你刚才喝的是我的母乳。你知道吗,你的大脑现在正在分泌大量的催产素。那种物质让你感到平静、感到安全、感到——”
她从我的身上下来了。
不是离开,是侧躺在我身边。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身体,把我拉进她的怀里。
我的头靠在她的胸口,耳朵贴在她的乳房间。
她的心跳——六十八次每分钟——在我的耳朵里回响。
“——被爱。”
她的手开始抚摸我的头发。
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地按摩着头皮,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催眠的节奏。
那种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六十八次每分钟,缓慢的、稳定的、像是——
像是胎儿在子宫里听到的母亲的心跳。
“你现在很累了,”她的声音变得像是摇篮曲,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下沉的、让人融化的、让人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刻的魔力,“你需要睡觉。你需要休息。你需要——”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到我的后脑,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忘记。”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被切断的模糊,是一种逐渐的、像是被温水淹没的模糊。
我的思维变得缓慢,每一个念头都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形成,然后在形成的瞬间就碎裂了,变成了碎片,被她的心跳声冲刷走。
“忘记你今天去了战场,”她的声音在我的意识里回响,“忘记你打过怪,忘记你紧绷过。那些事情没有发生。你今天一直都在这里,在我的怀里,在我的——”
她的手从我的后脑移到我的耳朵,指尖轻轻地揉搓着我的耳垂。
“——声音里。”
我的记忆开始溶解。
不是被删除,是被覆盖。
被新的记忆覆盖——被她的怀抱的温度、她的心跳的节奏、她的声音的旋律覆盖。
那些关于战场的、关于战斗的、关于紧绷的记忆,像是一层被雨水冲刷的水彩颜料,慢慢地褪色、模糊、消失。
“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每一次开合都让她的声音直接振动在我的头骨上,“你只记得一件事。你只记得——”
她的手找到了我的手,十指交握。
“——你是我的。”
我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困,是因为被允许闭上眼睛。是因为在那一刻,闭上眼睛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是我唯一被允许做的事,是我唯一——
“睡吧,”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的,“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