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宇鑫这堪称“大变活人”的离奇遭遇,她自然是没办法去学校上课了。
我拿着医院开具的诊断说明,轻轻松松地就给她请了一个月的长期病假。我们的辅导员一向好说话,看见有正规证明,二话不说就爽快地批了。
现在,我正待在王宇鑫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非常干净整洁,是那种色调清冷的简约风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被子后的味道。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她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柔软床铺上,背靠着墙,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切换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频道,翻看着有什么我感兴趣的节目。
而书桌前,王宇鑫正皱着她那好看的眉头,奋笔疾书,费劲地抄写着我的课堂笔记。
“喂,凯子,”她忽然停下笔,拉了拉我的胳膊,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有些困惑地问,“你这鬼画符写的是什么?”
我凑过去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解释道:“上面那个是角加速度,下面那个是线加速度。”
“啧,”她毫不客气地鄙夷道,“你的字真丑。”
我顿时有些火大,对她挑了挑眉:“嫌丑?嫌丑你别抄啊。”说着,我就作势要去把我的笔记本抽回来。
“别呀!”王宇鑫连忙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抱住笔记本。
我也不过是假装吓唬她一下,见她这副紧张的样子,便松开了拉扯的动作,由着她去了。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还是穿着曾经作为大帅哥时期的宽大男士T恤,肥大的袖口下,伸出两只白皙得晃眼的纤细胳膊。
为了方便写字,她把那头漂亮的齐腰金发随意地盘成一个松散的团子,垂下一截俏皮的马尾,还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颈侧。
这样的发型,恰好将她那线条优美、光洁白皙的后颈和锁骨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我情绪里那丝不该有的波动。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好看?明明只是最随意的打扮,却还能这么让我心动。
“你怎么还穿成这样?”我开口问道,声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要沙哑一些,“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吗?”
王宇鑫头也不抬地回答:“那件运动背心穿着太难受了,勒得慌。而且也就那么一件外套,昨天洗了,今天自然就没得穿了。”
我挑了挑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那你现在……里面是真空?”
她抄写笔记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随后,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语气,压低了声音问我:“怎么?要亲手确认一下吗?”
我没说话。
下一秒,我直接快速地伸出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手掌就径直朝着她宽松的T恤领口伸了过去。
“喂!”她顿时慌张了一下,想要后退,却被我按住了肩膀,“你难道不应该矜持一下吗?!我开玩笑的!”
我理直气壮,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有什么好矜持的?让我看看我好兄弟现在发育得怎么样了。”
王宇鑫咬住了下唇,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作恶的手腕,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毫不费力地,就将她的领口拉开。
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精致的锁骨下,是被衣料遮掩了大半的、柔软饱满的雪白弧度。
她也不挣扎,甚至连抓着我手腕的力气都松懈了下来。
这般顺从的态度,反而让我心里升腾起一股奇怪的焦躁感。
我的脑中忽然回荡起医生那句严肃的告诫。
‘在一个月的关键观察期内,最好不要发生任何性关系。’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让我猛然踩下了失控的刹车。
我沉默着,快速地松开了抓着她领口的手,将那片诱人的春光重新掩盖回去。
当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抬起头时,却毫无防备地,和她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略微有些湿润的、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对上了。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心脏猛地一跳,如同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我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凝固的空气,故作轻松地摊了摊手:“咳,我也开玩笑的。”
王宇鑫低着头,过了两秒,也忽然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