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继续抄写笔记,只是那只抓着笔的手,指节发白,微微有些发颤。
我也转过头去,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随意地按着遥控器,打开了一个动物世界的节目。
结果,电视里的旁白张口第一句就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广袤的山林里,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我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马上换了个台,切换到一个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
真该死……都怪那个多嘴的医生!如果他不说那些多余的话,我和王宇鑫现在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尴尬。
不过……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闪过。如果不是医生那句严肃的告诫,估计我现在……已经和王宇鑫上床了吧?
用什么“给好兄弟爽爽”、“报复你牛我”之类的借口,我感觉我是真的做得出来。
毕竟,王宇鑫这狗东西之前可是结结实实牛了我足足六次!我找她发泄一下,似乎也理所应当。
房间里一时间彻底沉默了下来,只剩下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和王宇鑫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王宇鑫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沉默。
“那个……”她转过头来看我,声音细细的,两根食指有些不安地在胸前互相戳了戳,“下午……有空吗?”
我也回过头:“咋了?我倒是没什么事。”
王宇鑫似乎松了口气,说:“那……陪我去一趟商场吧?”
我挑了挑眉,问她:“去商场干什么?”
“正好去买点衣服嘛。”她解释道,“现在我衣柜里那些衣服,除了几件宽松T恤还能穿,其他的像裤子、内衣什么的,都没法穿了。总共就那一套新的,也太少了,都没法换洗。”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行啊,反正也没什么事干。”
听到我同意,王宇鑫明显松了口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娇憨的笑容。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站起身,走过去伸出手,在她头顶上使劲揉了揉,故意把她好不容易盘好的发型搞乱。
“怎么越来越娘们唧唧的,”我调侃道,“是不是今天没吃药?”
“哎呀!”王宇鑫哼唧着挣扎了一下,总算从我的黑手下挣脱出来,嘟囔道,“那个药……我感觉多吃不好。”
“咋了?”我随口问。
“我看了说明书,”她有些忧虑地说,“上面写的副作用,会导致月经失调、内分泌紊乱什么的……”
我下意识地就想说:“你哪来的月经……”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哑口了。
对啊……她现在是完完全全的女性身体了。搞不好……她还真的会有月经啊。
我和她面面相觑,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问她:“……有感觉吗?”
王宇鑫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有些复杂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这件事。
随后,我点点头,对她说着:“待会儿出去,顺便买点红糖和布洛芬备着吧。”
王宇鑫愣了一下:“啊?有必要吗?”
“还是警惕一些为好。”我表情严肃地强调,“那玩意儿听说疼起来能要人半条命,能疼得死去活来的。”
王宇鑫停顿了一会,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一眨不眨。
我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掩饰尴尬似的用手指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问:“咋啦?我脸上有东西?”
王宇鑫忽的笑了,那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勾着,但我看着感觉很甜,心底都泛着暖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软软地说:“好,都听你的。”
我心里顿时痒痒的,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感觉这家伙真的需要吃药了。她这副娇柔温顺的样子,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雌堕了?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弄得我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