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第一步已经迈出,用我的医术来服务我的变态欲望,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放下笔,我从药柜中取出所需的几味药材,放在石臼中,拿起药杵,开始缓缓研磨。
药材在石杵的碾压下逐渐化为细腻的粉末,散发出复杂而奇异的香气,弥漫在书房之中。
这不仅仅是药粉,这是我撬开李莹心防、引诱她走向媚黑深渊的钥匙…
研磨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扬声对外吩咐:“来人,去把扎哈叫到书房来。”
“是,老爷。”门外传来下人的应答声。
很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扎哈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
他依旧穿着粗布短打,黝黑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慑人的光泽。
他显然是刚被叫来,神情有些紧张,但眼中又压抑不住一丝期待的光芒。
“主人。”他恭敬地躬身行礼,不敢抬头看我。
“嗯。”我放下药杵,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扫过,尤其在他那粗布裤子遮掩下的胯下微微停留。
昨夜那一瞥带来的冲击依旧强烈,嫉妒与兴奋再次交织着涌上心头。
就是这头黑色的种马,即将代替我,用他那根令人绝望的“大黑鸡巴”,去狠狠满足我的妻子…
“今日在府中可还安分?”我语气平淡地问道,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回主人,小人一直谨守本分,不敢有丝毫懈怠。”扎哈连忙回答,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
“那就好。”我点点头,踱步到他身后,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脊背,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昨日…夫人的兴致似乎不错。”
扎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能…能为夫人效劳,是…是小人的荣幸…”
“荣幸?”我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的手,你这双粗糙的、只配握刀杀人的手,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碰了这世上最高贵、最完美的玉足!”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寒意和强烈的羞辱意味。
扎哈的脸涨得更黑了,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被这羞辱点燃的、更加强烈的欲望之火!“主人…小人…小人不敢…”
“谅你也不敢。”我松开手,看着他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掌控的快感。
“不过…”我话锋一转,如同逗弄猎物般,“夫人的玉足娇嫩,常需保养。你的手法虽然粗糙,倒也有几分力道。或许…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扎哈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主…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的意思就是,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随时准备好你的手,还有…你那根让夫人或许会‘好奇’的玩意儿…”我刻意加重了“好奇”二字,目光在他胯下扫过,“什么时候用你,怎么用你,都由我说了算。明白吗?”
“明白!小人明白!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扎哈激动得语无伦次,黝黑的脸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他胯下那粗布裤子,似乎又鼓胀了几分!
看着他这副兴奋又卑微的样子,我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行了,滚下去吧。记住我的话。”
“是!是!小人告退!”扎哈如同得到了天大的赏赐,连连躬身,几乎是倒退着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扎哈这条狗,已经被我牢牢拴住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我的莹儿,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迎接这头黑色野兽的冲击了…
我吩咐下人准备晚膳,自己则回到内室,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与早已等候在饭厅的李莹一同用膳。
晚膳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李莹显然对我给她带回芙蓉糕的举动十分受用,席间频频为我布菜,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
我们聊着白日里的见闻,聊着诗词歌赋,仿佛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恩爱夫妻。
饭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庭院中点亮了灯笼,洒下朦胧的光晕。
“夫君,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吧?今晚的月色好像不错。”李莹提议道,眼中带着期待。
“好。”我欣然应允,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入庭院。
夏夜的庭院凉风习习,带着花草的清香。
我们并肩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莹依偎在我身旁,满足地轻叹一声:“夫君,像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