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侧头看她。
“就是这样…夫君陪着我,安安静静地走走…”她的声音温柔而满足。
我心中一动,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暧昧的调笑:“光是走走哪里够?为夫还想做点别的…”
她的脸颊立刻飞起红霞,轻轻捶了我一下:“夫君又不正经了…”
“哪里不正经了?”我故作无辜,“我是说…莹儿的玉足娇嫩,昨日郊游想必累着了。为夫想着,是不是该继续用那安神的方子,给你泡泡脚,按按摩?”
听到“泡脚”、“按摩”,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昨夜那酥麻舒适又带着异样刺激的感觉似乎又涌了上来。
她低下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昨日…不是刚泡过吗?”
“正因为好,才要常泡常按啊。”我将她揽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充满了诱惑,“莹儿不是也说…很舒服吗?甚至…比扎哈按得还舒服?”我刻意又提起了扎哈的名字。
“夫君!”她又羞又窘,跺了跺脚,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许再提他了…”
“好好好,不提他。”我笑着安抚,心中却已了然。
她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被提及扎哈的按摩,她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厌恶,反而更多的是羞涩和一种…默认?
看来,昨晚的试探和今晚的暗示,都起作用了。
“那…今晚还泡吗?”我继续追问,语气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听夫君的。”
“乖。”我满意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心中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快感。
月光下,我们相拥着继续漫步,各怀心事。
她沉浸在丈夫的温情呵护中,而我,则在心中勾勒着下一步的计划——今晚的足浴,或许…就不必那么“纯粹”了?
李莹在我怀中轻轻点头,那句细若蚊蚋的“听夫君的”,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融化了我的心,却也点燃了我心中更深沉、更黑暗的火焰。
她这般温顺依赖,真是让我又爱又怜,更想…狠狠地“欺负”她。
我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花香和女儿家体香的迷人气息。
“莹儿真乖…”我低笑着,带着满足的喟叹。
我们在月光下又依偎着走了一会儿,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我的衣袍,带来阵阵花香,气氛静谧而暧昧。
“说起来…”我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莹儿方才说,扎哈按得不如为夫舒服…具体是哪里不如呢?”我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
“哎呀…夫君…”她又羞又窘,脸颊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怎么又提他…”语气虽是嗔怪,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为夫只是好奇嘛,”我继续“循循善诱”,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扎哈那家伙,看着孔武有力,手劲想必也大。为夫是担心,他那粗手笨脚的,会不会弄疼了夫人的玉足?毕竟夫人的脚那般娇嫩…”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近乎怜惜的目光,低头看向她隐藏在裙摆下的纤足。
她似乎被我的“关切”打动了,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着、小声说道:“他…他手劲是大了些…按得有些地方…有点疼…不像夫君这般…知道轻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过…有些地方…被他用力按着…倒也…也还算…舒坦…”
“哦?哪些地方?”我立刻追问,心中狂喜!她果然有感觉!而且不仅仅是疼!
“就是…就是脚心那里…”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被他那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又痒又麻…还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脚心!
痒!
麻!
说不出的感觉!
这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扎哈那家伙,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然无意中触碰到了她足底的敏感带!
而且,她居然对这种感觉并不完全排斥,甚至觉得“舒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在这强烈的心理刺激下,猛地又硬了起来,隔着衣料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几乎能想象出扎哈那粗糙黝黑的大手,揉捏着她那白皙娇嫩、曲线优美的玉足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粗暴的按压下,脚趾蜷曲、身体轻颤、强忍着呻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