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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沉默着,就已经让张星临心底的占有欲一点点往上涌,想要将这个总是独自承受一切的少年护在身后,想要替他挡去所有的流言蜚语。

窗外,树影婆娑,隐蔽在枝叶间的相机镜头轻轻响动,快门声被夜色与车流声掩盖,将这一幕安静却张力暗涌的相对,悉数记录下来。镜头里的少年脊背挺直却不僵硬,侧脸线条在暖光里柔和得不像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清晰地捕捉到。

同一时间,市区一栋高端写字楼的独立办公室里。

沈辞靠在椅背里,房间只开了桌前一盏小灯,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显得几分淡漠。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监控画面里的杨时源身上,看得很认真,没有丝毫急躁。入行十几年,他见过太多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脸,也见过太多美得具有攻击性的面孔,可杨时源不一样。

这个人的好看,是钝性的、渗透式的。

不刺眼,不逼人,却能一点点渗进人的注意力里,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他、原谅他、想要成全他。不需要刻意卖弄风情,不需要设计勾人眼神,只是自然存在,就足以让人心动。

沈辞轻轻嗤笑一声,低低自语,声音消散在安静的空气里。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号码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数字,接通后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淡淡说了一句:

“如果张星临有想把杨时源带走的冲动就制造一些混乱,不能让杨时源被他带走。”

电话那头只有一声极轻的气音,没有多余情绪,随即通话便被切断。沈辞挂断电话,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编辑好要推送的热搜词条。

而在城市另一端,普通居民公寓里,灯光安静地亮着。

宋涧方没有加班,没有刷热搜,也没有找人打探任何消息,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他将沙发上的抱枕摆回原位,那是杨时源最喜欢靠的位置,边角已经被磨得有些柔软,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盒芒果布丁,放在餐桌上慢慢回温,那是杨时源偏爱的口味,甜度刚好,不会腻人。

他知道杨时源晚上出去见面,知道对方是张星临,也大概能猜到杨时源在做什么。可他什么都没做,没有打电话追问,没有发消息催促,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宋涧方起身,走到阳台,推开一点窗户,晚风拂进来,带着夜晚的微凉。

餐厅里,服务生将菜单递到两人面前,皮质封面的菜单被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张星临合上菜单,抬眼看向杨时源,目光落在他低头翻页的模样上。

灯光落在他发顶,绒软的发丝泛着浅淡的光泽,像一层细碎的绒毛。他翻页的动作很慢,指尖轻轻划过纸页,指腹贴着纸张的纹路,连这样寻常的小动作,都让人觉得耐看,移不开目光。他的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鼻尖线条小巧而挺翘,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天然的乖巧。

“想吃什么?”张星临问,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耐心,连语速都放慢了几分。

杨时源抬眼,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刻意讨好的甜笑,也不是钓人的媚笑,只是一种很淡、很放松的笑意,梨涡浅浅陷下去一点,不明显,却让整张脸瞬间柔和下来,像冰雪消融,春风拂面。眼底的浅淡阴霾被这抹笑意驱散,只剩下纯粹的温和,让人看了便觉得心头一暖。

“都可以,”他说,声音软而轻,“星临哥定吧。”

那一瞬,张星临几乎确定。

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

栽在这个看似柔软乖巧,却有着无形魔力的少年手里,栽得心甘情愿,毫无还手之力。

他拿起菜单,认真地翻看,挑选着口味清淡的菜品,下意识地想着杨时源的喜好,全然忘记了自己桀骜不驯的少爷身份,忘记了外界的舆论纷争,忘记了两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少年,只剩下想要让他开心的念头。

杨时源安静地看着他,指尖依旧搭在玻璃杯壁上,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那点浅淡的笑意,并未真正抵达深处。

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店内的音乐依旧轻缓,邻桌的目光依旧若有若无地飘来,狗仔的镜头依旧在暗处守候,幕后的神秘人依旧盯着屏幕,家里的灯依旧为他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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