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朋友的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呢…”拉普兰德忽然弯下腰,单膝蹲在床边,凑近那个箱子轻轻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闻起来…哦,我是说看起来你的朋友还不少呢…”
她直起身,抬起靴尖轻轻踢了踢那个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介意我打开它吗?”拉普兰德没带多少征询的语气,如果我摇头的话,可能下一秒她就会直接动手。
“啊,那样不好吧,这毕竟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拿箱子,可还没碰到箱沿,左边膝盖就被拉普兰德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
拉普兰德的靴子尖精准的踢在我的左膝盖上,踢在那被德克萨斯、能天使、凛冬和嘉维尔踢过的位置。
那块本就泛着青紫色的旧伤吃了拉普兰德的靴尖一击,我哪里还站的住,当场就痛的单膝跪倒在拉普兰德脚边。
“私人物品?”拉普兰德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尾音拖得又轻又长,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床单纹理,“那里面明明有德克萨斯的黑丝袜,对吧,你个变态!”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还死死按在泛着热意的膝盖上,声音都发颤:“德克萨斯说……送给我了……”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抬腿一脚,我下巴立刻传来一阵钝痛,我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像游戏里被击倒的布娃娃模型,重重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嗡嗡作响。
“你这变态真会胡扯。”拉普兰德慢悠悠从床上站起来,一脚踩在我脖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皮靴靴底碾过我的喉结,向我的脖子施加着压力。
语气里满是嘲讽,“德克萨斯怎么可能把穿过的丝袜送你?嗯?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好这口的变态!”
窒息和疼痛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发涨,我在拉普兰德脚下艰难的开口,声音里满是怒火:“那管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宿舍!你给我滚出去!”
“哦……”拉普兰德像是没料到我会反驳,睁大眼睛露出一副夸张的吃惊表情,可下一秒,那表情就扭曲成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她弯腰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尖,声音却凉得刺骨,“好吧,那我就出去把你喜欢偷女孩子袜子的事情告诉其他干员吧?”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门口走,我心脏猛地一紧,哪还顾得上疼,连忙伸手抓住她的靴筒,声音都带上了哀求:“欸欸,别别别!千万不要说出去!只要不说出去,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哈哈哈,害怕了?”拉普兰德笑起来,转身踩在我小腹上,优雅的踩着我迈步走了过去,皮靴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狠狠碾在皮肉上,疼得我蜷缩起身子,她却像踩着块无关紧要的垫脚石,稳稳当当的踩着我迈过去,优雅的坐回床沿,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这恋足变态,能为我做什么呢?”
拉普兰德托着腮歪头思考,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坏笑起来:“啊!我今天为了来罗德岛找德克萨斯,可是走了好几天路呢,脚很累呢……”话音刚落,她便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脱起了短靴。
我连忙撑着地板往前凑了凑,着急的开口:“我,我可以帮你按摩,只要你能保密……”
我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就已经脱下了短靴,一股混杂着汗味的酸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刺鼻得让人窒息。
我猛地住了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哈哈哈哈,怎么不说了?难道你喜欢这味道?”她笑声里满是戏谑,话音未落,拉普兰德的裸足就突然踩在了我的左手手掌上。
拉普兰德的脚掌修长,第二根脚趾微微长过其他趾头,标准的希腊脚型,足弓弧度也非常优美,趾甲修剪得还算整齐,可这些都被脚上的汗水和趾缝里清晰可见的污垢覆盖着。
她的皮肤也太白了,白得过分的皮肤沾着细密的汗渍,看着黏腻又刺眼。
而在她脚跟处,有圈淡褐色的薄茧包裹着圆润的足跟,非常薄,但边缘磨得有些粗糙,显然是常年穿着战靴奔走、战斗留下的痕迹,此刻正随着她脚掌的动作,硌得我掌心发麻发痛。
拉普兰德的裸足猛地往下碾压,脚心踩在我的手腕,脚跟碾着我的掌心,那圈薄茧像细小的磨砂纸蹭过皮肉,疼得我指尖蜷缩。
那股酸臭味直往鼻腔里钻,拉普兰德开始踩着我的左手前后蹭,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蹭过手心,留在我手掌上。
“哈哈,现在嫌脏啦?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做吗?”拉普兰德坏笑着问我,同时她那苍白的裸足更用力的碾蹭我的左手,似乎要把脚上的酸臭完全蹭在我手上,“刚才可是你说的要给我按摩哦,快点开始吧!”
“唔…好…”我伸出右手准备去触碰拉普兰德那只踩着我左手的苍白裸足,但只见拉普兰德的脚踢开我的右手冰快速抬起……
“啪!”的一声脆响,拉普兰德那只带着余温与汗液的苍白裸足,结结实实地砸在我脸颊上。
一瞬间剧痛顺着颧骨往太阳穴窜,我还没缓过神,拉普兰德的脚掌便贴着我的脸来回碾动,脸上感到湿热的同时酸臭钻入鼻腔,拉普兰德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甚至要挤进我的眼角。
“哈哈,恋足变态!还想用那双脏手来给我按摩嘛?”拉普兰德的笑声裹着轻蔑,脚掌又往下压了压,修长又苍白的脚趾踩的我腮帮向下凹陷。
“啊啊,我…我的手不配!我用嘴来……我用舌头舔!”我立刻心领神会,立刻在拉普兰德脚下说道。
“哈哈哈哈哈,还挺聪明!”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轻轻蜷曲脚趾,夹了夹我的脸上的皮肉,“不过,刚才想伸手来着,需要给你些惩罚呢。”
拉普兰德抬起脚,用另一只裸足挑起我的下巴,伸出手,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掐住我的腮帮迫使我张开嘴,另一只手抓起之前脱下来的短靴,猛地扣在我脸上,靴口严丝合缝地罩住我的口鼻。
拉普兰德的靴口严丝合缝地罩住我的口鼻,一股比裸足更浓烈的气味瞬间炸开——酸臭的脚汗浸透了皮革,混着陈旧的靴筒味,像团湿闷的雾气直往鼻腔里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刺鼻感,仿佛要把她一天奔走的汗味全灌进我肺里。
我憋得胸口发闷,下意识想张开嘴透气,可刚张开嘴,拉普兰德靴筒里残留的污垢、干涸的汗渍碎屑,以及几片从她裸足上蹭下来的死皮就纷纷落入我嘴里,落在舌头上又糙又涩,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我胃里一阵翻腾,想偏头躲开,拉普兰德把短靴压得更紧:“别乱动啊~”她笑得格外畅快,“这靴子我可是穿了好几天没换呢,除臭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哦!”
我只能被迫张大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把拉普兰德靴筒里的酸臭味狠狠吸进肺里,那味道裹着拉普兰德脚掌的汗味、皮革的腥味,呛得我眼眶发湿。
“哈哈哈哈,你好像很享受呢~”拉普兰德踩着我手掌的裸足又加了几分力道,她脚跟上的薄茧碾过我掌心皮肉,疼得我指尖发麻,她却笑得越发得意,语气里满是捉弄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