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松开手,拎着短靴往后退了退。
我刚想大口喘口气,下巴却突然被她掐住,玉指用力捏着我的腮帮,迫使我张开嘴。
“闻了这么久一定很渴吧?”她坏笑着再次举起靴子,“奖励你喝点好喝的吧!”话音刚落,她就把短靴的靴口对准我的嘴,轻轻一倾,拉普兰德靴筒里积着的淡黄色脚汗顺着靴口流下来,带着咸涩的味道灌进我嘴里。
我拼命想闭上嘴,却被她掐着腮帮动不了,只能任由拉普兰德的脚汗滑进喉咙,又咸又涩的滋味黏在舌尖,恶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见我喝完这甘露,拉普兰德一脚踹在我面门上,将我踹开,我倒在地上,后背撞上地面时钝痛炸开,只感觉上一秒视野里还残留着她白光一般的脚掌扫过鼻尖,下一秒后背就装在地面上了。
拉普兰德的裸足拍打着地面,声音里带着命令:
“把上衣脱了。”那白的过分的裸足还在一下一下的怕打着地面。
我哪里敢怠慢,立刻将衣服甩掉,光着膀子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视线中,而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欣赏着我的狼狈,随后,拉普兰德抬起那只苍白修长的裸足,足尖朝我轻轻勾了勾,趾缝间的污垢清洗可见,动作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我立刻懂了,撑着地面一点点挪到床边,乖乖躺在她的脚边,抬头看着那双悬在半空、泛着白色光泽的裸足足底。
拉普兰德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半倚在椅子上,见我躺好,便将那两只洁白如雪的裸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右脚,趾根紧绷,脚跟微抬,整个足弓稳稳压在了我的额头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而她的左脚,则以一种更为挑逗而缓慢的姿态,将足底的全部面积覆盖在我敏感的嘴唇上,细致地碾磨、滑动。
我感到额头上的皮肤被她足底粗糙的纹路反复摩擦着,那是一种混合着细微颗粒感的触觉。
连续几天的长途跋涉,让她的足底累积了薄薄一层死皮,此刻,那些死皮正随着她脚掌的轻微动作,一点点的渗透进我脸部的毛孔。
湿热的触感是她脚底肌肤自身散发出的汗液,以及长时间捂在靴子里的潮气组成的,它们与我皮肤的温度交织,在我的额头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足底那细小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缓缓移动,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将她的气息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脸上。
“哈哈,这味道怎么样啊,你这变态~”拉普兰德的笑声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嘲讽,却又显得异常悦耳,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满意。
随后,那踩在我嘴唇上的左脚,开始更加频繁而缓慢地移动起来。
拉普兰德足底肌肤还是非常柔软的,她那左脚和我脑门右脚一样带着湿热感。
拉普兰德用足弓轻轻地在我的人中处来回碾蹭,又用脚跟压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嘴唇微微张开。
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唇瓣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酥麻与拉扯,仿佛被她的足底吸附,又被无情地推开。
湿热而带有酸臭味的味道,随着她脚掌的每一次滑动,被挤压进我的鼻腔,让我不得不呼吸着那股浓郁到无法言喻的刺鼻味道。
那味道是如此复杂而原始,既有长时间被束缚在皮革中的汗液的咸涩,又有皮肤代谢产生的微酸,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带着皮革腥气与动物野性的气息。
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而令人窒息的冲击。
一开始这味道闻起来确实令人有些头疼恶心,但现在似乎适应些了,我努力地想要用鼻子去分析,去辨别,发现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纯粹,纯粹到足以击溃我所有对“干净”的认知。
在我的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颤栗感油然而生。
那是生理上的厌恶与心理上的渴望交织而成的矛盾。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
这种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感到既痛苦又兴奋。
(说白了就是抖M属性发力了)
拉普兰德似乎觉察到了我的表情变化。
她轻蔑地笑了笑,踩在我嘴唇上的左脚微微抬起,紧接着,她修长的脚趾灵活地分开,中趾与食趾精准地夹住了我的鼻尖。
一股更直接、更猛烈的酸臭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呼吸被阻断,那股臭味不再只是从空气中袭来,而是被她的脚趾直接按压进我的鼻孔,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哈哈,你这样子不会真喜欢这滋味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捉住老鼠的猫,欣赏着我的窘态。
拉普兰德左脚的足底此刻正彻底地压在我整个嘴唇上,有时会用脚趾的指腹轻轻地揉搓着我的上唇,有时则用足弓,沿着我下巴的轮廓缓慢地摩擦。
她脚上的死皮、汗渍,以及那股独特的酸臭味,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烈,像要将我彻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