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如果我是华法琳脚下踩的那蓝色拖鞋,我躺在地上,华法琳的左脚踩上来,黑丝袜底那片被脚汗浸透了的深色区域正正好好压在我的鼻梁上。
丝袜的纹理粗糙而细密,被汗水泡得有些发黏,贴着脸颊的触感像湿热纱布一样。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趾尖抵着我的颧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纤细的骨骼隔着薄薄的丝袜碾过来。
然后华法琳将自己的重量压下来了,毫不客气的直接整个人站踩在我脸上,华法琳的脚跟压着我的下巴,脚掌碾过我的嘴唇,脚趾踩在我的眼眶上,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那只黑丝脚底,我的鼻梁被压扁,呼吸被堵住了一半,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丝袜的缝隙里滤出一点点带着酸臭味的空气,呼吸她的脚汗发酵了一整天的味道,那些酸臭顺着鼻腔灌进去,填满整个胸腔。
华法琳大概只是无意识的站在那里,翻着手里的病历什么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或者脚趾在拖鞋里无意识的扣动,她根本不知道脚下踩着的是一张脸,她的脚趾在我眼眶上碾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脚跟又往下沉了沉,压平了我的嘴唇,那股湿热的气息便更深的嵌进我的皮肤里,使我彻底沦陷。
砰。
华法琳冲进了手术室,横向移动的感应门重重关上,医疗部前厅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视线死死盯着地板上那双被华法琳穿了一整天的鞋子,我的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鬼使神差的向前挪动,走到手术室门口,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只黑红配色的鞋子。
华法琳的鞋子还是温热的,鞋口朝上敞着,里面浅浅灰色鞋垫上洇着两团深色的湿热印记。
前端五根纤细脚趾的趾腹轮廓清晰分明,脚掌处是一片浅而细长的湿润区域,汗水渗透进绒面,足跟踩出来的圆润印记最为明显,能明显看出来鞋垫被踩的微微向下凹陷,鞋垫上那片深色的、被汗浸透的脚掌印就那么赤裸裸地摊在灯光下。
鞋帮的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潮气,皮革的边缘被汗水泡得微微发软,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
我见四下无人,猛的把鼻子深深的埋进鞋口,猛的深吸一口气。
“呼……哈……”
一股浓郁到有些潮湿的酸臭味瞬间包裹了我的口鼻,浓烈刺鼻,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臭得胃里一阵翻涌。
这酸味来源于华法琳的黑丝脚底中闷出来的大量脚汗,酸味底下是皮革被脚汗泡透后发出的腥气,鞋垫上的浅灰色绒面被汗浸透了,脚趾、脚掌、足跟的轮廓清晰分明,每一处凹陷都残留着华法琳足底的温度与湿气。
我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五枚纤细脚趾压出的印痕,嘴唇蹭过脚掌那片最湿热的区域,舌尖几乎能尝到汗渍里的咸味。
好刺鼻……但是,好喜欢!
这种酸臭味像是最猛烈的毒药,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我的下体瞬间充血,裤裆处被肉棒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紧紧抱着这只鞋子,像是抱着某种稀世珍宝,贪婪地呼吸着里面残余的华法琳的汗液味道。
“哈啊……华法琳医生的脚汗……太棒了……”
我闭上眼,想象着这双黑丝美足此刻正在拖鞋里随着她的走动而不断摩擦、排汗。我的舌尖不由自主伸出来舔到了华法琳长期踩踏的鞋垫上。
我刚舔到华法琳湿热的鞋垫,咸味立刻在舌面上炸开,品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混着皮革腥气的咸臭。
我用舌尖划过华法琳纤细脚趾压出的凹痕,绒面粗糙的质感磨着味蕾,每一条纤维里都吸饱了华法琳的脚汗,被我一点一点的舔起来,吸在舌头上卷进嘴里。
“兰弗德,你在做什么?”
华法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又有写许审问的意思。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那只红黑配色的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心脏疯狂突突跳,我猛的转过头,看到华法琳正歪着头,那头雪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血红色的眸子正疑惑不解盯着我。
“啊啊!我……我东西掉了!我在找东西!”
我慌张地摆着手,声音结结巴巴。
但我忘记了,我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巨大的、极其显眼的肉包,那顶小帐篷高高立起,几乎都把布料撑到极限了。
华法琳的视线顺着我的脸往下移,最后停在了我的胯部。
她下巴微微扬起,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哦声:
“哦~那么……找到了的话,就快点回去吧。我还要手术呢。”
“对啦,你明天还来找嘉维尔对吧?”华法琳歪着头问了一句,语调平净的就像随口一问。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华法琳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门框上,血色的眸子微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华法琳目送我灰溜溜的沿着走廊逃开,我感觉身后那两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直到离开医疗部拐过墙角离开才消失……
虽然经历了如此尴尬的事情,但架不住我第二天还是小头控大头,舔着个脸来到了医疗部找嘉维尔。
“呀,兰弗德,你又来找嘉维尔医生了嘛?嘿嘿,真不凑巧呢,我和她换了班,今天还是我哦~”
我呆呆的站在写字台前,有些吃惊的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华法琳,她那张雪白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与戏谑,纤纤玉指正拿着一支圆珠笔把玩,指尖灵活快速按动着弹簧开关,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声响,她那一对穿着黑丝袜的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伸进了在桌子底下。
“啊……那个,我、我只是路过……”我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昨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大脑。
“欸,是吗?路过啊……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