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轻轻叫了一声,那只圆珠笔瞬间脱了手,掉落在地板上,滚进了办公桌深处的阴影里。
她用那双白皙无比的纤纤玉指轻轻捂住红润的小嘴,血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狡黠的光。
“欸呀呀~笔掉了呢。兰弗德,可以帮我捡一下吗?”华法琳坏笑的开着我,露出了那雪白的尖牙,“嘿嘿,我的脚有些闷得慌,今天就偷了个懒,在桌子底下把鞋子都脱了,现在不太方便站起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黑丝美足蹬了一下桌侧,滑轮椅发出一声轻响,向后退开了半米,露出了办公桌下那块狭窄而阴暗的空间。
我愣在原地,视线顺着她的腿向下移动。
果然,那双精致的红黑皮鞋正孤零零的躺在椅子旁边,而华法琳那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正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常年穿着鞋子办公,黑丝袜的足尖和足底部分被脚汗完全浸透,明显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深色。
“好……我、我来捡……”我一步一步绕道桌子后面,视线死死盯着华法琳的黑丝美脚。
当我蹲下身子时,一股来着成熟女性足部的浓郁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比昨天在鞋子里闻到的还要浓烈,这股酸臭直接钻进我的鼻孔,疯狂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低着头,连看都没看桌下的圆柱笔,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丝美足,华法琳的脚型非常匀称,足弓隆起呈现优美的弧形,湿热的黑丝纤维被撑开她的美足撑着,透过着层半透明的布料,底下血白的足部皮肤清晰可见。
华法琳的脚趾纤细匀称,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透出涂抹得油亮的黑色趾甲油颜色。
我看了半天才不舍的回头看向那圆珠笔,就在我伸手去够那支笔的时候,视野里突然闪过一道酸臭的黑色残影。
“在看哪里呢?兰弗德~”
嘭!
华法琳毫无预兆地抬起左脚,湿热的黑丝足底重重地踹在我的鼻梁和脸颊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被她这一脚蹬进了办公桌下方的狭窄空隙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华法琳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被汗液浸透得发黏、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黑丝美足,毫不客气的一左一右踩在我的左右脸颊上。
“唔,我这边还有很多报告要写,所以要坐回过来桌边,抱歉喽~”转椅哗啦一声被拉回桌边,华法琳像踩踏脚垫一样踩着我的脸,在桌上随意的翻着什么报告书页,“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在下面好好找找吧。”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部被华法琳两只湿热的黑丝脚掌死死压住,湿热黑丝袜粗糙的纤维纹路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根细丝布料都摩擦着我的面部,而藏在丝袜底下的脚汗正顺着我的毛孔渗入,华法琳温热黏腻的脚汗一点一点的浸透我的脸。
那种闷了一整天的、发酵过后的浓郁酸臭味,此刻正以零距离的态势狂暴地灌入我的口鼻,酸得舌根发麻,臭得胃部抽搐,那股酸臭的气味从鼻腔涌进胸腔,再灌满整个肺部,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更多。
我的嘴唇贴着华法琳湿热的黑丝脚掌,舌尖几乎能舔到丝袜底下汗湿的皮肤纹路,那些咸涩的汁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我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的。
“唔……唔唔……”
我试图发出声音,但华法琳故意加重了力道。
她那娇小的身体竟然拥有如此沉重的存在感,全身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两只足底,将我的脸颊踩得陷了下去。
但华法琳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脚下踩着一个人,足跟沉甸甸的压着我的下巴,脚趾在我眼眶上无意识的碾动,纤细的骨骼隔着丝袜一下一下磨着我的眉骨,我感觉又痒又臭,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
我的肉棒顶在裤裆,瞬间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紧紧勒着裤子布料。
“怎么了?还没找到吗?兰弗德,你的呼吸变得好粗重哦……哦~我有段时间没洗脚了,是不是我脚上的味道太难闻了,让你觉得不舒服?”
华法琳戏谑的问道,脚掌故意在我的脸上用力揉搓了两下,黑丝袜底那片被汗浸透的区域碾过我的鼻梁,压着我的嘴唇,把那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臭脚汗一点不剩地抹匀在我的皮肤上。
丝袜粗糙的纤维磨得脸颊发烫,脚掌的每一道纹路都像烙印一样印在脸上,那些黏腻的汗液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糊满了我的鼻子和嘴唇。
“唔,还……还没有……”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我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混杂着那种让人眩晕的酸臭,我张嘴时舌尖不小心触碰到了黑丝袜的边缘,立刻尝到了那种咸湿的、属于汗液的味道。
“兰弗德,你有恋足癖对不对?而且,你好像很享受被我这样踩着呢……似乎还有些……受虐倾向?”
华法琳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她似乎正弯下腰,从桌子边缘探头看向蜷缩在下方的我。
“唔唔……我、我……”我试图开口狡辩,但华法琳用脚心使劲将我的嘴唇踩扁,同时用黑丝包裹的足趾挑弄着我的鼻子,那股湿热的酸臭味随着她脚趾的动作又浓了几分,汗液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蹭进我鼻孔里。
“正常人被这样对待,早就该不干了吧?不说跳起来抗议,至少也会立刻躲开……可是你呢,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躺在这里想着编瞎话。呐,没用的哦,你的‘小帐篷’都已经快要把裤子顶破了哦。”
我浑身一颤,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但本能的试图转移话题,我伸出手,抓住了那支躺在地上的圆珠笔,颤抖着举了起来。
“唔唔,我,找……找到了……”
“转移话题没用哦。你刚才走过来明明知道笔在桌子下面,但你却蹲下看了那么久我的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