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说着说着,脚底突然猛的发力,像是在揉搓一块破抹布一样,在我的脸上疯狂旋转碾压。
黑丝袜的缝合线勒进我的嘴角,粗糙的纤维割着我的嘴唇,她的脚汗正顺着丝袜的纤维被碾压出来,糊满了我的整张脸,那种浓烈到极点的脚臭味几乎让我窒息。
“昨天,我可是全都看到了哦。看到你抱着我的鞋子,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里面猛嗅。还有那个时候,你的裤裆也是像现在这样,顶得高高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是……是的……华法琳医生……”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双湿热的黑丝美足在我的脸上肆虐。
“我……我有这种癖好。我喜欢您的脚……喜欢这种酸臭的味道……喜欢被您踩在脚下……再、再用力一点踩我……”
我卑微的承认了自己的欲望,在昏暗的办公桌下,呼吸着华法琳黑丝足底是浓郁汗酸,将自己变态的癖好向这位血魔小姐全盘托出。
华法琳踩着我的脸听着我的叙述,她似乎真的把我的脸当成了脚垫,脚跟用力地碾入我的肉里,脚趾则在我的眼眶和鼻梁周围不停的抠弄抓挠。
“原来是这样啊~恋足癖……受虐倾向……看样子,兰弗德你对自己的情况了解得非常透彻嘛。”
华法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酸臭的双脚虽然依旧踩着我的脸使我非常兴奋,但她的话语直白得让我无地自容。
“是……是,没错,华法琳医生。我……我从小就……”
“好啦,不用解释那么多。我虽然完全没法理解这种奇怪的心理,但作为医生,我会尊重你这特殊癖好的。”华法琳说着,两只脚底在我脸上蹭着,“放心吧,昨天你抱着我那双臭鞋子猛吸的丑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你昨天真的像条贱狗一样……说出去一定会社会性死亡的,呵呵~”
她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似乎是原谅了我,但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不过,敢偷偷闻我的鞋子,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呢!这是惩罚,兰弗德,给我好好用脸接着!”
两只湿热的黑丝脚掌同时发力,在我的脸上使劲揉搓碾压。
我感觉到粗糙的丝袜纤维在磨蹭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那种浓烈的汗酸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富有侵略性,几乎要将我的意识熏得断绝。
她的足弓踩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以及包裹在丝袜下的、微微出汗的皮肤触感。
华法琳的脚趾带动着丝袜趾尖使劲蹭这我的鼻翼两侧,随着她脚趾的扣动在我脸上犁出两道红印。
那股浓烈的汗酸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富有侵略性,被华法琳碾压动作强行压进我每一个毛孔里的,酸臭味熏得我眼前发黑,连一丝干净新鲜的空气都呼吸不进来。
我的脸已经完全沦了为华法琳的擦脚布,沦为了她的足底按摩垫,是她发泄怒气和擦脚的工具。
鼻梁被压得发酸,眼眶被脚趾抠得生疼,嘴唇被足底踩得扁扁的,整张脸都被那两只黑丝脚掌揉搓得面目全非。
“华法琳医生……请问……这种癖好,在医学上有治疗方法吗?”
我艰难地从她的脚缝间挤出几个字。
华法琳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一只脚依然死死地踩在我的左脸上,另一只脚则随意地搭在我的鼻梁上,脚尖轻轻勾动。
“治疗?唔……这可难办了。在医学上,恋足癖和受虐倾向其实并不算是某种疾病,它们通常被归类为性偏好障碍。”
华法琳的声音恢复了医者的语调,平稳又客观,但是她的两只黑丝脚掌却用力包裹住我的鼻子,压住了我的鼻翼,把我的呼吸堵了大半。
那股酸臭味随着她脚掌的下压又浓了几分,像从鞋垫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陈年旧气,顺着鼻腔灌进去,在肺里炸开一片湿热。
“而且呀,纵使是我行医这么多年,接触到的这类患者也是微乎其微。可能那些家伙觉得这种事说出来太羞愧了,都躲在阴暗角落里自己解决吧?你似乎还是我见到的头一个敢当面承认的呢。”
华法琳的脚掌松开了我的鼻尖,换了个姿势,双脚在我的脸上交叠,足底那层湿乎乎的脚汗把我的脸颊浸的又湿又涩。
“说真的,可能是我遇到过的恋足癖患者不多,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有些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光是闻着鞋子里的臭味,或者被脚踩着脸,就能让下面那个肉棒勃起吗?今天我可算是亲眼见到了呢。”
华法琳低头看了看我,在窄小的办公桌下,我那条制服裤子的裆部已经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华法琳血红的眼珠转了转,脚底突然在我脸上快速扇动起来,啪啪的拍打着我的脸颊。
“呐,兰弗德。我对你这种恋足癖的生理反应和心理构造,突然产生了一点点研究兴趣呢。作为医生,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未知的临床案例。你愿意为我提供一些宝贵的临床研究数据吗?”
我的嘴唇被她的黑丝足底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
“呀,你同意啦?真不愧是罗德岛的优秀的新晋干员,为了医学献身的精神真是让人感动!那咱们就开始‘研究’吧!”
华法琳脚下猛的用力,将我的头按在地板上,黑丝脚掌在我的嘴边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作呕却又让我欲罢不能的浓厚脚臭。
“首先是触觉实验。兰弗德,告诉我,被我这双闷了一整天、全是脚汗的黑丝脚踩着,你的肉棒是不是变得更硬了?那种湿热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很想直接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