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这种被她的臭脚填满口腔的感觉却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我能感觉到她脚底厚实的肉垫在我的舌面上摩擦,那种湿热、咸臭、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兴奋地张开了。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叫得很欢吗?给老娘含住了!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的小丁丁剁下来踩成泥!!”
凛冬的左脚狠狠往我嘴里狠狠一顶,整只脚掌撑得我嘴角要裂开。
她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脚趾从喉咙口退到嘴唇边,再整只捅进来,带着趾缝里那些黏腻的汗垢刮过我的上颚和舌根。
我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像被堵住嘴的狗在叫。
“呜什么呜,老娘洗个脚你还不乐意了?”她低头看着我那副被她的脚塞得满嘴口水眼泪一起流的模样,嘴角往上挑着,脚趾又往里顶了半寸,“给你这傻逼脸了是吧?好好含着!”
凛冬那只修长且布满肌肉线条的左腿加了力度,整只脚死死踩进我嘴里抽插,圆润的脚趾一次次蛮横撞击我的喉咙,我的舌头被压在脚弓下方,只能拼命的卷缩,试图舔舐那上面由于剧烈运动而分泌出的粘稠脚汗。
“喂,傻逼,给老娘含紧了!唔……就是这样,用你的唾液把这些臭汗都冲干净!哈,真是舒服啊啊!你这变态真是个天生的洗脚盆啊!”
凛冬一边大声咒骂,一边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肆意地张开、蜷缩,五个圆润的脚趾头轮流抵住我的上颚和牙床。
我能清晰的尝到脚缝里那股浓郁发酸的脚汗泥味道,那种咸腥的气息在我的味蕾上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她踩在我裤裆上的右脚开始抖腿,整条腿的重量通过脚掌一下一下砸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整条腿的重量压下来又抬起来,再压下来,又快又重,每一次抖动,她脚心那块柔软的肉垫都会精准地压在我的龟头上,将其踩扁,然后又随着抖动松开。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由于这种持续的、带有重量感的刺激而变得异常坚硬,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拉链。
“哦?这根脏东西居然硬成这样了?真恶心,被老娘的臭脚踩着脸洗脚,你竟然还能发情?看啊,这形状,简直跟个按摩棒没区别嘛!哈哈,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我就多赏你几下!”
凛冬坏笑着,右脚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和脚底传来的热度让我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
我的嘴里塞着她的左脚,只能发出“唔唔”的模糊求饶声或赞美声。
我拼命地吞咽着那些混杂了汗泥和唾液的液体,喉咙由于过度扩张而感到一阵阵不适。
凛冬的左脚也开始在我嘴里搅动,脚趾张开又蜷起,用我的舌头擦洗她趾缝里那些发酵了一整天的汗垢。
我的舌头疯狂地舔着她的脚掌、脚趾、趾缝,把那些又咸又臭的汗泥一点一点刮下来咽进去。
她脚趾舒服得在我嘴里张开,脚掌往我脸上又压了压,把我整个口鼻都踩扁了,我只能从她脚趾缝里抢一点混着酸臭味的空气。
凛冬右脚的抖腿又快了,整条腿的重量像雨点一样砸在我下体上,快速猛砸让我嘴里含着她脚趾的呜咽声连成一条线,像条贱狗一样唔唔的发出声音。
“操,踩几下就爽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废物。”她低头看着我那副被她的脚踩得浑身发抖的模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漫不经心的,像在看一只已经被她玩熟了的狗。
过了一会儿,凛冬猛的将左脚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随着噗啾一声清脆的水声,那只原本布满咸臭汗水的左脚此刻变得晶莹剔透,挂满了我的拉丝唾液。
凛冬坏笑着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左脚迅速与右脚交换了位置。
这一次,那只带着滚烫热度和浓郁酸臭味的右脚直接塞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唔!!”
“换这一只!给老娘舔干净……啊啊,这柔软的感觉真他妈的舒服!?”
右脚的脚心直接碾压在我的舌面上左右旋转,我顺从的张大嘴巴,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她足底的皮肤,将那些残留的汗垢全部刮进嘴里。
而那只被我舔干净的左脚,则顺势踩在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随着她腰部的晃动,开始在我的阴茎上来回研磨。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只有凛冬那双晃动的、充满野性美感的双腿。她的脚汗味充斥了我的肺部,让我的大脑处于一种缺氧般的亢奋中。
终于,在两只脚都被我用唾液彻底洗净后,凛冬猛地收回了双腿。
“呼……真舒服。脚总算凉快多了。行了,按摩结束了,你这条拉特兰贱狗可以滚回你的狗窝去了。看着你就烦。”
我狼狈地爬起来,依旧维持着跪姿。我指了指自己裤裆处那顶高耸入云的小帐篷,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等……等一下,凛冬大人……我的这里……已经到极限了……可不可以……用您那双高贵的脚……帮我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