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这变态在说什么胡话?!给你舔脚就不错了,还想让老娘帮你踩出来?你他妈得寸进尺是吧?”
凛冬低头盯着我胯下那凸起的帐篷看了几秒,脚趾动了动。
想到刚才踩上去的时候确实挺舒服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脚底弹来弹去,像个按摩棒一样。
“不过……看在你舔脚舔的舒服又干净的份上……也不是不行!”凛冬往床沿一靠,两条腿伸直了交叠在一起,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就当脚底按摩了,反正踩着也挺舒服的,脱裤子吧,变态。”
我手忙脚乱地拽裤腰带,手指抖得解不开扣子。她看着我这副急色的样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脚趾在空中晃了晃。
“呵,变态。”
随着裤子滑落到脚踝,我那根早已充血发紫、无比胀大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龟头对着凛冬的脚底,马眼处溢出前走汁闪闪发亮。
“哈!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看看这根脏东西都硬成啥了?喂,拉特兰傻逼,你以为这种下贱的玩意儿配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吗?”
凛冬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她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裸足毫不犹豫地抬起,直接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肉棒上。
“唔……哈啊!”
那种沉重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凛冬的踩踏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完全是把我这根坚硬的阳具当成了某种可以随意蹂躏的垃圾。
她那红润厚实的脚底板在我的肉棒上来回碾压,左脚脚掌压住我整根肉棒,从根部碾到龟头,湿热厚实的脚心裹着那发烫的棒身往下压,脚趾扣住龟头的边缘往后搓,像在搓一根擀面杖。
右脚踩在我两个蛋蛋上,五个圆润的脚趾夹着它们随意揉搓,捏得它们在她脚趾下面滚来滚去,圆润的脚趾夹住我充满褶皱的蛋蛋皮用力拉扯。
“操了,踩着还挺舒服。”凛冬两只脚踩上来,脚掌压住我整根肉棒,脚趾扣住龟头往下碾,“你这恋足的傻逼,鸡巴都不配插女人,只配给老娘的脚底当按摩垫!听懂了吗?你这头只配侍奉臭脚的贱狗!”
她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却让我的快感更加疯狂地攀升。
凛冬开始毫无章法的乱踩,她那两只布满汗臭味的裸足轮流交替。
左脚掌压着我的龟头使劲往下碾,湿热厚实的脚心裹着那团最敏感的嫩肉又搓又揉,碾得我浑身发麻。
右脚的五根脚趾踩在我两颗蛋蛋上随意夹碾,圆润的脚趾把它们挤来挤去,在那脆弱的囊袋上随意夹碾玩弄。
“爽不爽?嗯?被老娘的臭脚踩得爽不爽?”她脚趾夹住我的龟头拧了一下。
“太爽了……我是凛冬大人的贱狗……呜呜……请尽情蹂躏我……您的脚……好香……踩得我好舒服……”
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剧烈喘息着,呼吸着凛冬脚臭的同时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啧,张着嘴巴的样子真像个智障。既然这么想要奖励,那就给老娘接着!”
凛冬俯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她喉咙微动,随后猛地朝我张大的嘴里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唾液和浓痰的黏糊口水。
凛冬那温热咸涩的口水洛进我嘴里,浓得像一块化不开的胶水糊在我舌面上,咸涩的味道里带着一点点腥味,黏糊糊的往下淌,淌进喉咙里,我的舌头卷起来接住那口痰,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我竟然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扭曲表情。这种完全丧失人格的卑微感,让凛冬更加嫌弃。
“哈?你居然还说谢谢?你这家伙已经彻底坏掉了吧!喂,把嘴张大,老娘还没吐够呢!”
凛冬似乎被我的反应激起了某种恶劣的兴致,她加快了脚下的动作,脚底板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左右摩擦,厚实的足底在是下体发出阵阵肉体撞击声。
同时,她不断地向我嘴里吐着口水,给我来了一顿口水浓痰的洗礼,半透明的口水混着白色的浓痰不断被凛冬吐进我口中,一口比一口浓,一口比一口黏,咸涩发腥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口水浓痰伺候的同时,凛冬双脚的速度也是不减反增,在那双修长有力的臭脚折磨下,我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要……要出来了……凛冬大人……”
噗呲!!!
随着一声崩溃般的嘶吼,浓稠而滚烫的白浊液体如泉涌般喷发而出。
一大股白浊从马眼里射出来,射在凛冬左脚趾缝里,剩下的几股也相继冲出马眼,一股脑的喷在了凛冬那双正在踩踏的裸足上。
“哇!你这该死的废物!居然喷得老娘满脚都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好恶心呐!”
“啧……不过这感觉还挺暖和……”凛冬骂完之后低头看着自己满脚的粘液,脚趾张开又蜷起,白浆从她趾缝里挤出来,滴在我肚皮上。
她用脚掌在我小腹上蹭了蹭,又踩回我那根还在往外冒白浆的肉棒上碾了两下,脚趾缝里那些黏糊糊的白浊被她挤得噗嗤噗嗤响。
“呵,还挺舒服的嘛!”凛冬那双裸足因为我刚刚喷发的温度而感到一阵阵暖意,她那圆润的脚趾下意识地踩碾着那些白浊,感受着那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