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他妈的跪这儿等着了?你可真是个贱骨头。”
在乌萨斯干员的宿舍里,我跪在凛冬脚下,凛冬坐在那张乱糟糟的单人床上,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红色挑染在灯光下晃动。
她那对毛茸茸的熊耳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抖动。
她猛的抬起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直接踩在了我的正脸上。
我,兰弗德·李,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罗德岛的新晋狙击干员。
我有着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此刻我正毫无尊严的跪在凛冬宿舍里,脖子上系着她穿着一整天的酸臭丝袜,跪在她的脚下,充当她的脚垫。
厚实的脚底板直接盖住了我的视线,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热度,还有那股由于长期穿靴子而产生的高温咸臭味。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鼻梁,左右用力拧动。
随后,她拿起一把磨指甲的小锉刀,开始给自己修趾甲。
“老实点,垫好老娘的脚!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脸踩扁!”
“唔……唔唔!”
她用我的脸颊当成垫子,开始低头清理自己的脚趾,锉刀的尖头刺进她大脚趾的趾甲缝隙里,在那里卖力的勾挑。
那些黑乎乎的、带着粘性的团状物被她一点点挑了出来。那是由于汗水、皮屑和靴子里的纤维长期混合、发酵而成的足垢。
“喂,张嘴。给老娘把这些垃圾处理掉。”
凛冬坏笑着,用锉刀尖端挑起那一小坨黑色的足垢,直接抹在了我伸出的舌头上。
我的舌头品尝到了一种黏腻的咸苦味道,但当我含着这些泥垢呼吸时,就会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甚至还有点发馊的味道,每当我呼吸一次,那股极度浓烈的腥臭味就顺着喉咙直冲大脑,让我被呛的流出眼里,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呵呵,不好意思嗷。老娘上个月才清理过趾甲缝,这些年都积攒一个月了,味道是不是有点太冲了?看你这副表情,是被臭得要升天了吗?哈哈哈哈!”
我拼命地吞咽着,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锉刀上的每一丁点残留。
我甚至贱兮兮地把脸贴在她的脚心上,用脸颊蹭着那层由于常年战斗而产生的薄茧。
“凛冬大人的……味道……很香……我很喜欢……请给我更多……”
“……哈啊?!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变态!”
本想恶心我一下的凛冬被反而我的行为恶心到了,她猛的抽回脚,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踹在我的正脸上。(觉得眼熟?)
“臭变态!给老娘死开啊!”(似曾相识的场景在斯卡蒂那篇上演过)
我再一次被凛冬踹的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后脑勺再一次撞开门板,再一次咣当一下摔出宿舍门外,但这次并没有撞在路过的斯卡蒂身上,门外的走廊上并没有人路过,导致我直接倒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砖上。
“哇啊!怎么啦!有敌袭吗?!”
一个清脆且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随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铠甲碰撞的叮当声,我勉强扭头看去,看到位头顶一对库兰塔马耳的小个子干员正朝着这边跑来,我记得那是格拉尼干员,但是她似乎没有看到躺着的我,躺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她的一只帆布鞋就踩上了我的小腹。
“咕啊啊!!”
格拉尼整条腿的重量加上迈步的惯性,全部集中在那只坚硬的帆布鞋鞋底上,帆布鞋那坚硬的橡胶鞋底狠狠的陷进了我柔软的小腹里,我的肚皮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块,帆布鞋底的纹路隔着衣服印在皮肤上,一股被挤压的钝痛从小腹炸开,往上一顶撞到胃,往下一沉压到膀胱,我整条脊椎像虾一样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呀?!对、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有人!你没事吧?为什么会躺在走廊中间啊?!”
格拉尼的帆布鞋从我肚子上弹开,她往后跳了一步,两只手捂在嘴上,大眼睛瞪得溜圆,“你没事吧?你怎么躺在地上啊?”
格拉尼立刻的伸出双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力气比看起来要大得多,我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
然而,就在她靠近我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关切突然凝固了。
她的鼻子闻了两下,显然闻到了我脸上那凛冬的脚臭味,随后那张充满正义感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唔……好臭!这是什么味道?!你身上……怎么一股陈年老汗的酸臭味?你脖子上……那是围了一条穿了一天的丝袜吗?好恶心!”
她猛的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死死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疯狂地扇动着。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小、头上带着掀起的防护面罩、穿着防弹衣、却有着一张清秀脸庞的库兰塔人,大脑还处于刚才被踩踏的恍惚中,一时间竟没能分辨出对方的性别。
“呼……呼……哥们,你走路怎么不看脚下啊?我的肚子都要被你踩爆了。”
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无奈的开口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