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谁是哥们啊!我可是女孩子!你这家伙眼睛长在膝盖上了吗?!”
格拉尼像头上的马耳气得都直竖了起来,我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件紧身防弹衣覆盖下的胸部。
那里虽然有些许起伏,但在厚重的战术装备挤压下,怎么看都显得非常平坦,完全没有女性该有的那种柔软弧度。
如果她真的是女孩子,那么刚才被她那双帆布鞋狠狠踩一脚的感觉,似乎也变得美妙起来了。
我盯着她的胸口,脑子里不断对比着B杯和A杯的区别,目光直勾勾地在那片区域扫视着。
“你、你在看哪里啊!变态!色狼!下流!”
格拉尼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愤怒的颜色。她立刻抬起腿,坚硬的鞋尖带着风,狠狠踢在了我的左膝盖上。
“咕啊!”
剧烈的痛楚让我的左腿瞬间脱力,我咚的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谁叫你一直盯着女孩子那种地方看!真是的……这两脚会不会踢得太重了?你还能走吗?”
格拉尼看到我跪倒的样子,脸上的愤怒立刻被担忧取代。
她想伸手扶我,却又因为我身上那股强烈的凛冬脚臭味而犹豫着不敢靠近。
我摆了摆手,忍着膝盖的剧痛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喂!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疗部看看啊?真是个奇怪的人……”格拉尼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上的马耳。
两天后的企鹅物流宿舍里,我正跪在空酱的床脚下下,手里举着一小瓶橙色的指甲油。
空酱坐在床沿,两只小巧玲珑的裸足踩在我脸上,她白皙的脚底板细腻软嫩,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上还带着上次涂的橙色甲油,明明一点都没掉,光泽还好好的,她还是觉得不够饱满,要再涂一层。
“喂,贱狗,把瓶子举稳一点。要是洒在我的床单上,我就用脚趾把你舌头拧下来哦~”
她的脚心压住我的嘴唇,软嫩的足底肉蹭过我的鼻梁,五个小巧的脚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压。
那股味道不像凛冬脚上那种浓烈的酸臭,空酱的是淡淡的汗酸味混着她身上自带的香甜体香,虽然也是有些酸臭味道的,但至少比凛冬的酸臭脚丫子好闻百倍。
空低着头仔细涂着脚趾甲,刷子沾着甲油一遍一遍的描,偶尔抬起脚看一下角度,整只脚的重量就压在我脸上,细腻的足底肉挤进我嘴里。
“不许动!要是敢乱晃导致我涂歪了,我就用这根脚趾直接踩瞎你的眼睛,然后再把脚趾头插进你的眼窝里,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体温。”
她一边用那种足以让骨头酥掉的甜美嗓音说着恐怖的话,一边用脚趾在我的脸上左右碾压。
涂完趾甲油后,她嫌弃地收回脚,五个圆润的脚趾突然张开,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我的嘴唇用力拧转。
“呵呵,像你这种贱狗,也就只配用这张脸给我的脚当垫子了。去,滚到门口去,把我的靴子除除臭。那是今天演出的靴子,里面可是装满了我的脚臭味呢!”
我如获重赏,像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出宿舍,那里横着一双白色的中筒靴,皮革的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演出的余温。
我颤抖着双手抓起靴子,一头扎进了那漆黑的筒径深处。
“哈啊……哈啊……”
那是一股足以让灵魂瞬间爆炸的浓烈臭气。
空酱那双娇嫩小脚在舞台上疯狂跃动后产生的汗液,在密封的皮革里经过数小时的发酵,形成了一种腥臭、发酸却又带着她体香的致命剧毒。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让那股灼热的气流冲进肺部,收到刺激的下体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欸?又是你!你在对小空的鞋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足汗的芬芳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的从靴子里抬起头,格拉尼正站在走廊上,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头上的马耳一动一动的,正一脸怀疑的看着我。
“啊啊!呃……你、你又在这干什么?!”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结巴问到。
“我去找斯卡蒂啊……不对!是你才比较奇怪吧!你刚才那是……在闻鞋子吗?难道你那种……变……变态?”
“少废话,我是在帮空酱检查靴子有没有损坏!你小子懂什么,多管闲事!”
趁着她愣神的时候,我猛的伸手一扒拉她头顶上带着的那个透明防护面罩,那面罩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脸上。
“呜哇!你干嘛啊!讨厌!”
格拉尼气鼓鼓的叉着腰,隔着面罩对我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