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桅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但耳边滋溜滋溜的声音格外吵人,于是又叹了口气,“等吧,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系统知道没戏,又安静下来,跑到后台去找资料,试图发掘更离奇的play。
接下来的上课时间,央桅发现魏荃刻意在避免对视,下意识想点她的名也会立马截断,转头点她的前桌,于是,前桌不明所以遭受多次暴击。
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前桌来找她道歉,表示早上是她的错,能不能让老师别再整她了。
央桅把事情经过告诉她,解释自己没有把她的名字报出去,前桌闻言感动万分,于是甩手把评分表送给她,让她找个胸大的男生,早日享受青春的滋味。
目送前桌和她的男友缠绵地离开,央桅手握评分表无语吟噎。
央桅将评分表塞进书包里,加入放学大军,顺着人群来到公交站台,一眼便看到同样等待的卷发男生。
四目相对,她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但男生面无表情,冷淡地移开视线,单手拎着书包,完全没有早上见到时拘谨乖巧的模样,反复像是变了个人,从乖乖学生成为学校混混的既视感。
央桅镇定地收回手,思考他是不是已经偷偷换成了学校黄毛剧本,这装逼的样,有点像某种TL漫画主角。
对于黎若星性情大变这件事,央桅接受良好,没放在心上。
刷卡进入公交车后,她特意挑了个远离对方的位置站在后排,下午的公交车比早上拥挤不少,人与人的距离无限减少,站在角落里比中间要轻松不少。
央桅单手拉着吊环,看着往后移动的景物,开始走神。
根据今天的上学内容来看,就算进了限制文大礼包世界也是要老老实实学习,虽然没有高考的那种难度,但也需要经过考核才能进入大学。
包括学业考核、体质考核、兴趣考核以及社会考核,也就是考试成绩、体测成绩、特长成绩和走关系推荐信。
像央桅现在无父无母、家有农民工哥哥的人,最后一个推荐信只能找学校的老师。
随便应付应付吧。央桅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走学校黄毛剧本,但骨子里应试教育留下的痕迹让她十分在乎成绩,习惯性地想要加入竞争的行列里。
心态永远在摆烂和努力之间徘徊,所以工作之后才会那么累,想要争口气出人头地。
央桅摇摇头,将脑子里关于工作的记忆甩出。
公交车停下,部分乘客下去,又有新的乘客走进,央桅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推力,于是往里面站了点,贴在窗户前。
她望着窗户外的街道,在玻璃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的脸,但还有另一张眼熟的脸。
黑色卷发遮盖住眼睛,嘴角边有颗痣的男生站在她身后,像块屏风遮挡住其他乘客,冷漠地抿着唇,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视线在玻璃倒影里相撞。
完蛋。
央桅心中平静地想,大事不好。
果然下一秒,公交车突然刹车,车内乘客往前扑去,央桅也身影不稳,旁边的男生伸手拉她一把,火光电闪间,她想要抓住扶手的手诡异地伸进了男生的衣摆里。
等公交车重新平稳,央桅就已经成为那个骚·扰犯。
她贴在黎若星的身上,手掌下是对方薄薄的腹肌,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将男生堵在角落里。
央桅感受到他的腰腹瞬间绷紧,立马想将手收回来,但袖口的纽扣挂在对方的皮带上,完美地卡在原地,她只能蜷曲手指,用手背贴着他的腰腹。
男生沉默不语,从上方投来的视线意味不明,像蛇信子似地在她的脸上徘徊。
“扣子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