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桅解释道:“你先别动,等我解开。”
如果他要动,很可能会爆衣。
央桅低头开始解扣子,手背贴着的皮肤开始发烫,随着男生的呼吸起伏,她注意到对方没有穿自己的外套,随口问:“我的外套呢,你装书包里了?”
“什么外套?”
男生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他啧了一声,略显暴躁地一把扯开皮带,想要赶紧分开两人。
但在他扯下皮带的瞬间,他的裤子唰地掉下。
央桅的视线出现一抹刺眼的红,紧接着男生慌张地提裤子,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
“你没看见!”男生压低声音,饱含怒气地说,脸上带着装逼失败的局促。
央桅:“呃,没看见。”
男生憋着气,两只手揪着裤子,用目光示意央桅赶紧弄好扣子。
央桅顺势接下皮带,还给他。
等他穿好裤子,一脸不爽地抿着嘴转过身后,央桅也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背对着他面对其他聋哑乘客。
“黎若阳。”
央桅听见他说话,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但黎若阳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扯着她的书包带子,问:“你认识我弟弟?”
央桅简短地说:“今天早上认识的,不熟。”
得到回答,黎若阳放下手,又变回那副装酷的模样,拽了吧唧地靠在车窗边,就给她一个线条明显的侧脸,在央桅看过去时,又往旁边偏了点。
原来不是双重人格,而是双胞胎。
央桅心想果然,簧文里两个人格还是没有两个人香。
眼前这人耳朵上一连串的链子,看上去就很混混,绝不是黎若星那种任人捏圆搓扁的人。
而且……如果没感觉错误的话,他还打了脐钉,主打一个叛逆到极致。
也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摸了那么久。
央桅将插曲甩在脑后,等公交车到站后,挤开周围的人下车。
黎若阳还在车上,拉着个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央桅往家的方向走,老旧小区最高只有七楼,而她的新家正好就在七楼,爬上去气喘吁吁,需要缓好一会。
抵达家门口时,央桅发现隔壁那户人家门口堆满行李,看上去像是要搬家,也就说明她以后必须每天看系统的簧片,不能偷听墙角糊弄任务了。
央桅在心中小小地可惜一番,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而进。
此时客厅地面散乱着维修工具,小麦色肌肤的男人仰躺在地上,半截身子探入电视机下方的洞里,露出的身体上挂着汗珠,随着线条充满吸引力的肌肉起伏。
听到进门声,男人的声音从电视机下方的洞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不易擦觉的羞赧。
“小桅,哥哥卡住了……可以帮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