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了。
至于为什么会卡住呢?限制文的事你别问。
央桅看着地上的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嘴角往下撇,带着怎么又来了的淡淡的崩溃,她放下书包,问:“那我抓你的脚把你拉出来?”
“好。”
得到回应,央桅开始上手,抓住对方的脚踝使劲往外拖。
结果拖了一阵,她费劲抬头,发现央凡雁纹丝未动,还在问:“小桅?你还在吗?”
央桅盯着手心陷入沉思,她的力气也不小吧,怎么可能连感觉都没有,难不成又是什么规则发作了?
于是,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央凡雁的腹部。
男人如遭重击,腹部猛地蜷缩起来,线条愈发明显,汗珠流过腰部滴落在地面,宽大的手掌在半空中慌忙地挥了一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
“小桅?别、别捉弄我了。”
有着厚茧的手掌不敢用力,虚虚地环绕在央桅的手腕上,似乎感到拘谨,又很快松开,转而摸着自己的手臂。
“系统。”
央桅呼唤:“怎么弄?”
系统闻言立马弹射而出,压抑不住兴奋的劲:“宿主你终于开窍了?哈哈哈哈,果然还得是最受大众喜欢的款式,你想怎么弄?是直接上呢,还是吃点前菜?或者加上点SM元素?”
央桅:“?”
央桅:“我问你怎么把他从洞里弄出来。”
满脑通黄的系统:“……啊?原来是这个弄啊,呃嗯……真的不玩一下吗?”
“你别搞了,我想吃饭。”
上了一天学还吃不到饭,央桅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仔细听还能听到胃部的饥饿呼唤之声。
央桅:“家里就他一个人会做饭,你也不想我饿死吧?”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家宿主。
系统咬牙放下计划,遗憾地说:“宿主你拖的放弃不动,不能一直往外拖,要耸动发力,一前一后,有规律地动!”
央桅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盯着躺在地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在又一声小桅的呼唤声中,长长叹了口气。
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放在男人的腿上,按照系统所说前后发力,像拉磨似地拉扯起来,大脑放空早已飘飞到宇宙之外,只有身体还活着。
虽然方式不堪,但效果显着。
央凡雁成功被她解救出来,额头挂满汗珠,在出来的那一刻,他率先起身,三两步来到沙发边,套上白色背心,尴尬地说:“电视坏了,不知道是哪天线路出问题,我想着不浪费钱找维修工,自己试试,结果没想到卡在里面了。”
他垂着头,刘海湿漉漉的,像只落水的大型犬:“对不起,还没做好晚饭。”
家里穷得找不起维修工,这能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