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洗过手跟老婆说一下,铁子今晚在家里吃饭,便多烧了点肉,2两竹虫自然也是现洗现炸。
“要不要……”王秀莲看了看刘俊山,又看了看刘铁仓:“给你们整点白的?竹虫配酒,听说是最香的。”
“咱家有酒吗?”
刘俊山是好酒的,並且酒量相当不错。
但就是说,上一世几次因为喝酒误事,这一世烟既然不想再抽,那么酒也少喝。
刘铁仓闻言更是两眼放光,肚子里的酒虫已经在动了。
“没有。”王秀莲摇头:“咱家藏不了酒,有的话早就被你喝光了。”
“老婆,你逗我玩儿呢?”刘俊山鬱闷道:“没酒你问啥啊?”
“合作社买点,贺同志应该还没关门。”王秀莲微微一笑:“买1毛钱散娄子,不能喝多,好不好?”
“你拨款吗?”
“嗯。”
“2毛,我跟铁子一人喝一毛,行不?”
“好吧。”
王秀莲回房间,拿了2毛钱给刘俊山。
……
咚咚咚!
敲开合作社大门,这其实是供销社在村里设的点。
供销社全名供销合作社,村里人习惯把村里的叫合作社,跟镇上的供销社区分开来。
“贺同志,这么早就关门呢?”
“天都黑了。”贺文聪看了刘俊山一眼:“干啥?”
“买东西啊,还能干啥?难道跟你家蹭个饭?”
刘俊山往里面看了一眼,贺文聪一家三口在吃饭,伙食还不错的样子。
他是外村人,分配在小南岭村供销合作社网点工作,已经有些年头,老婆在这个期间討的,儿子在这个期间生的,一家三口住在合作社里面。
隨著市场经济的发展,供销合作社日趋没落,过多几年大批农村网点撤销的时候,贺文聪年龄不够没法內退,只能下岗。
不过,听说他后面反而发了,跟老婆闹离婚,她老婆一气之下喝了乐果……
“买啥?你赊不了帐了啊,前面的帐还没还呢。”贺文聪说道,並不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