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输得一塌糊涂,只能宣布撤军。
“文长將军,先生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还请將军不要气馁,整顿之后明日再来。”
折腾了大半天,连马謖的面都没碰上,魏延那叫一个恼火。
尤其关银屏那一刀,让他跪地才能接住,不免心中愈加愤懣。
好歹是久经沙场的老將,在千万人面前,让一个小女娃一刀劈跪下,脸往哪搁。
儘管魏延可以找理由,地太滑,人在下方位置不佳。
但他没脸说,更不能说。
就马謖的手段,比起江陵城的曹军来说,已经非常温和。
今天这一千人,最多也就是鼻青脸肿,摔伤搓伤。
要是真正的攻城战,敌人滚木礌石,金汁火油倒下来,肯定死伤无数。
“明日,每人带两根圆木,一头削尖。”
“举盾牌在上,而后一步一梯,全军登上去。”
关银屏回到营帐中,脱去沉重的鎧甲,换上便装。
“快坐,尝尝,刚沏好的茶。”
马謖试著自己炒茶叶再拿来浸泡,只喝茶汤。
哪怕这季节没有嫩茶叶,也比主流的茶汤,要更符合马謖本人的饮食习惯。
主要也是確实不想再喝,那种连茶叶带葱姜橘皮,甚至还有茱萸薄荷的糊糊了。
这帮人都什么爱好!
“先生,这茶……”关银屏脸上露出惊喜。
初尝之下有些苦涩,可慢慢嘴里泛起回甘,颇为惊奇。
“你们在前面打得热闹,我左右閒来无事,帐外恰好有几株茶树,便摘来试一试。”
提起这个,关银屏顾不上说茶,又问起明天该怎么应对。
“今日文长將军是吃了没做准备的亏,明日他多半会搭梯子上来。”
“那我们怎么办?”
在早上魏延还没来之前,马謖就已经精准的预判了每一步。
连关银屏当头那一刀和几句台词,也是马謖设计过的,要的就对魏延极尽轻蔑。
“既然今天已经尝过了冰,明天就试试用火吧。”
“冰火两重天什么的,文长將军应该会很喜欢的。”
马謖示意关银屏附耳过来,却未曾察觉少女的耳根,因为他灼热呼吸而变得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