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慎,为了躲避飞来的流星锤,关银屏还被他沉肩撞退,然后拉开了距离。
马謖见此情景也不手软,指挥床弩对准王双就来了一发。
要不是有人出声提醒,王双横刀挡了一下,这一箭可就要了他的命。
饶是如此,也被巨大衝击力撞得人仰马翻。
关银屏想起身补刀,但王双已经被周围士卒护住缓缓退去。
主將受挫,曹军今天的第一次进攻,算是又无功而返。
“往曹军尸体上浇油,而后准备火箭,等曹军再一次进攻时点火焚烧。”
敌军尸体,那也是可以利用的,在马謖眼里,现在只要对防守有利。
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好比泡在浅滩里的荆棘,就形似现代战爭的铁丝网。
曹军看著自己袍泽的尸体被焚烧,成了挡住他们去路的阻碍,心中越发无助。
他们面对的是怎样一个魔鬼啊?
从昨天到今天,蜀军几乎没有任何战损,而自己这边已经死了两三千人。
再加上之前在江陵城下,被魏延和廖化追著杀的那三千人。
保守估计,曹军已经阵亡五千有余,负伤者不计。
战船上,曹真看著脱去鎧甲后,肋下一片红肿的王双,颇有些烦躁地低声问道。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隨行军医的手落在红肿之处仔细按捏,每每用力时,王双就忍不住皱眉。
“稟將军,只是有些皮肉伤,但最好还是休息一两日,观察后再决定是否上阵。”
“我没事,让我再冲一次!”
“行了,歇著吧。”
曹爽把站起来的王双又按了回去。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一个王双能够解决。
马謖占地利,死死卡住这个隘口,曹真除非继续拿不少的人命填,否则很难突破。
可三路並进,是一早就定下的方略。
他曹真作为曹丕的兄弟,这时候不能为兄弟分忧,那岂不是白白享受锦衣玉食,封侯拜將一场空?
曹魏的西路军,因为曹丕亲自坐镇,比东路和中路人马都要更多。
倘若另外两边都有了胜果,岂非显得人尤其多的西路军,格外无能。
“来人,披甲!”
曹真决定了,要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