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周瑜能喊出大丈夫既食君禄,当死於沙场以马革裹尸还。
那今天他曹真,凭什么躲在船上看手下儿郎送死。
江陵城下的三千人,已经死得够憋屈了,从那天起曹军的士气一直就是低落的。
作为最高统帅身先士卒,胜负不论,最起码能把士气提起来。
看到曹军再一次涌来,而且是由曹真本人带头衝锋,马謖终於是深吸了一口气。
真正的考验,来了!
如果能打退曹军这次进攻,那最起码能爭取两到三天的喘息时间。
反之如果被曹军攻上来,那丟掉的不只是阵地,还有士气和时间。
“银屏你先出去迎战,可以退,但不能乱。”
“蛮王,关键时候,还需要你一锤定音。”
沙摩柯掂了掂手里的铁蒺藜,一阵哈哈大笑,笑声尤为渗人。
“放心吧,幼常先生。”
“我和寨子里的儿郎们,已经憋了两天,就等著见血!”
透过垛口,目之所及处,关银屏已经和曹真交上了手。
作为曾多次跟隨曹操作战的曹氏子弟,曹真的实力不容小覷。
单论武力值或许赶不上曹操的黄须儿曹彰,但此刻憋著一股怒气,也颇有些无人能挡的感觉。
由於曹军主帅冲在最前头,士气大振,蜀军也开始出现伤亡。
关银屏努力维持著阵型不乱,虽被逼著后退,但还不至於溃败。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冲在最前头的曹军,距离已经不足二十步!
马謖缓缓举起手弩扣动机簧,十支弩箭倾泻一空,但只是射伤了几人。
好在他这弩箭,只是个信號。
沙摩柯大喊著马謖听不懂的语言,招呼身后的蛮兵们往外冲。
五溪蛮兵们,个个披髮赤脚,也不穿甲,衝起来却勇猛无畏。
首领沙摩柯,更是一马当先,奔著曹真就去了。
刚刚先生说了,要是能把这货弄死,西路军就得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