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印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雄起的穆小鱼。
“师妹,你练昏头了?清玄真经应该没有这种副作用啊……”李印生伸手盖在穆小鱼的额头上。
“无礼!”穆小鱼推开李印生的手:“你是我梦里的师兄,就要听我的!”
“梦里?”李印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去!范进中举原来是真的!李印生心中倒吸一口冷气。
不等穆小鱼说什么,李印生掐了个法诀,她身上的淬元锁重量顿时翻倍。
穆小鱼乾脆利落地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穆小鱼沉默半晌,抬头看向李印生,声音中无喜无悲,仿佛將一切都放下了。
“师兄,我现在还是在做梦,对吧?”
李印生蹲下来,轻轻抚摸她的头顶:“没错,师妹。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刚刚就是在做白日梦。”
“呜——”
穆小鱼哀鸣著把脸埋在地上的土里。
……
深夜,子时,玄真观大殿。
李印生朝著偏殿的一处房间的柜子走去——他终於想起了册封执事的流程,还有需要用的东西在哪里。
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的穆小鱼宛如一只行尸般摇摇晃晃地跟在李印生身后。
“师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穆小鱼的声音拖得很长,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好好说话了,“你让我回去休息吧……我再也不调皮了……”
“现在回去休息?”李印生转头笑道,“师妹不想当观主了吗?”
“不敢当不敢当!”穆小鱼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满脸惊恐,“师兄我再也不敢了!”
“別怕。”李印生柔声安慰她,“观主呢,你是迟早可以当的,我相信你有这个潜力,可惜现在还不行。”
“不过嘛,观主虽然当不了,但执事还是可以继续当的。”
李印生一边说著,一边挥手打开柜子,里面飞出一卷古旧的籙籍,落入李印生手中。
隨后又是一套掌管斩妖除魔事务的执事法印和白玉道牒飞出,落入穆小鱼手中。
李印生在桌案前展开籙籍,取出一只硃砂笔、一盒印泥和观主法印。
“来,师妹,”李印生笑眯眯地招呼著捧著印与牒,整个人手足无措的穆小鱼,“过来签个名字,再按个手印。”
……
片刻后,穆小鱼的名字出现在玄真观的籙籍上。
一枚法印与一张道牒上,都滴上了穆小鱼的血。
与此同时,李印生眼前一花,再次出现在了熟悉的湖心白玉台上。
风依旧,水依旧,荷塘月色依旧。
李印生低头看著白玉台上浮现的金色字跡。
【洞天之主通过自身艰苦卓绝的努力,晋升为了门派的执事,修行之志部分达成,本次奖励三十四年修为,请自行修炼领取】
早已知道会这样的他释怀一笑,乾脆利落地盘坐下来。
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