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印生指了指地上四人,笑道:“在下对於封印修为的法术……不太感兴趣,所以不曾涉猎。”
“在下还请孟道友出手,替我把这四人的修为封了。”
孟玉抬手,青玉棋盘上天元一点射出白光,望那四人身上分別一照,他们的气息便萎靡下去。
即便李印生撤下御物术,他们也还是一动不动。
“我封住了他们的法力和经脉,一个月內,他们不能施法,行动也受限。”孟玉道。
李印生看了一眼青玉棋盘,心中思索,虽然都是上品法器,但这棋盘估计恐怕是要比寒明剑略胜一筹的吧?
“孟道友,挑一件吧。”李印生把五个乾坤袋一字排开,再道。
“举手之劳,这太贵重了。”孟玉还是摇头。
见她再拒绝,李印生也不强求,收回乾坤袋道:“那就当在下欠孟道友一个小人情。”
孟玉一愣。
真要论的话,她觉得面前这个看起来似乎比她还小几岁,但修为深不可测的道友,他的一个“小人情”的分量,说不得要比一件中品法器还重。
她正要开口拒绝,李印生却抢先一步开口。
“孟道友也別再说『无功不受禄或者『举手之劳,因为我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他指向黄鹤观那个窃取灵韵的采灵法阵:“此物若是拆了,將材料卖与玉坛观,值多少符钱。”
“这是赃物啊!”玉坛观的男弟子脱口而出,“玉坛观有规矩的,来歷不乾净的东西不能收!”
李印生笑呵呵地看向对方:“什么赃物?这分明是黄鹤观窃取灵韵后,给我玄真观的赔偿。”
男弟子訥訥无言,心中腹誹你抢来的还能不是赃物吗?
但他也不敢说出口,毕竟那四个黄鹤观的人还半死不活地在地上趴著呢。
孟玉没有立刻回答李印生,而是走到那座采灵阵前,仔细全看过一遍后,方才开口。
“这些材料参差不齐,有好有坏,加在一起,大概十二万七千符钱。”
李印生眼前一亮。
那五人乾坤袋里的符钱现钱是三万多,加上这十二万七千,正好超过十六万。
再加上他自己剩下的,就是十七万符钱,都是现钱。
此外那四件中品法器,还有乾坤袋里一些七零八碎之物,加在一起至少也值个十几万符钱。
不过销赃是个麻烦事。
正如那个玉坛观男弟子所说,大部分道观的店铺,都不爱收来歷不清不楚的东西,就算收,也要折价不少。
不过即便暂时不考虑这些麻烦事,光他手里的符钱,也能把修行之志里对应著“三万符钱”和“十万符钱”那两档的奖励领了。
那可是分別二十年和三十年修为,加起来足足五十年!
就这,他还没算上黄鹤观要送来的赔偿和赎金。
哦对了,还有一把价值不菲的上品法剑。
这下真是一夜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