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连擦也顾不得擦,连忙爬起来行礼:“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些前辈。晚辈这就去传话!这就去!”
说罢他就转身要跑,李印生却突然开口:“等等。”
杨师兄连忙止步又转身对李印生行礼。
李印生再次取出那柄上品法剑,问道:“这把剑什么来歷,叫什么名字?”
“我这把剑……”杨师兄说到一半顿住,连忙改口,“不不不,是前辈这把剑,前辈这把剑。”
“据我所知,前辈的剑是在铸炉观定製,用三千斤寒铁提炼精粹,又將一颗六百年的蓝明石融入其中,炼化而成。”
“因此晚辈將其命名为……不是,是前辈將其命名为……也不对……”杨师兄结结巴巴,满头冷汗。
“行了,直接说叫什么名字。”李印生道。
“寒明剑!”杨师兄立刻道。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李印生收回剑,摆摆手。
心中还有几分感慨,没想到这剑和他上一把法剑“寒叶剑”名字颇为相似,看来还真是有些缘分。
“晚辈告退,晚辈告退!”杨师兄落荒而逃。
李印生看向剩下四人,刚刚还对杨师兄怒目而视的四人,此刻无一人敢看李印生,纷纷把脸埋进土里。
但如果他们敢抬起头来,就会发现此刻李印生脸上也有些犯难。
要把这些人抓回玄真观,肯定得封了他们的修为。
但他並不会封人修为的法术。
要不……拗断他们的四肢?再割了舌头?
可这样够保险吗?
如白刃术之类的法术,只要有法力,不需要掐诀念咒,照样可以用的。
突然,李印生一拍脑门。
他怎么忘了,身后三位可是玉坛观的道友!阵法师难道能不会封人修为的法术吗?
想到这里,他不再理会地上四人,转身走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孟玉,拱手道:
“孟道友,刚刚多谢你仗义执言了。”
孟玉看向李印生时,眸中先是呆滯,隨后异色连闪,许久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回礼。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无需客气。倒是李……道友,修为高深,令人佩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称呼改成“前辈”。
李印生摇头笑道:“不过微末伎俩而已,正好处理几个蟊贼。”
这不是自谦,他刚刚用过的两个法术,真的都是“微末伎俩”,只是他法力比较深厚而已。
“见者有份,”他取出捡来的五个储物袋,笑道,“孟道友看看,里面有没有喜欢的物什?隨便挑。”
孟玉身后的男弟子顿时瞪大眼睛——这可是赃物啊!
师姐可是观主嫡传,怎么能跟人分赃呢!
孟玉摇头:“我不曾出力,无功不受禄。”
“巧了,正要请孟道友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