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一个比老子还小十岁的后辈,竟然敢如此欺辱我等!这笔帐,老子记住了,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你要带进墓里去。”
嫵媚女修也缓过气来,直接趴在地上,翻了个白眼道。
“梅师妹,你……”阴鷙男修被呛了一口,面色愈发难看。
“我什么我?人家小你十岁,修为已经深不可测,恐怕不比观中的执事们差,”嫵媚女修白眼越翻越高,“你还奢望报仇不成?”
阴鷙男修沉默半晌,狠狠啐了一口:“该死的玄真观!不是都没落了吗?哪来的这种怪物!”
“那小子歷来深居简出,从不与人斗法,每次入十万大山中寻找灵药,也都是卖些寻常货色,哪有一丁点修为高深的样子!”
嫵媚女修身子发力,趴姿换得更舒服些,开口道:
“以前是韜光养晦唄,现在估计是觉得自己神功大成,不想藏了。”
“又或者是觉得玄真观要被解散,不能再藏了。”
“哼……神功大成?我呸!”阴鷙男修冷冷道,“等观中的高人来救我们,就废了他!”
“別做梦了,当正阳法脉的戒律是废纸吗?”嫵媚女修摇头,“最多来一位擅长斗法的执事,教训他一顿,救我们回去。”
“就这?”另一个女修道。
“不难还能怎样?以他的修为,要是去找法脉告状,法脉也会有所重视的,到时候法脉真的彻查下来,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嫵媚女修嘆气:“观中应该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那……至少得把咱们的乾坤袋要回来吧?”另一个女修道。
“这个自然,”阴鷙男修篤定道,“要是连被抢的乾坤袋都拿不回来,我黄鹤观的面子往哪儿放?”
……
“我问你,我黄鹤观的面子往哪儿放!”
黄鹤观大殿中,一声洪雷般的呵斥声如海浪般砸过来,让跪在大殿前的杨师兄战战兢兢,颤抖不止。
在他身前远方,大殿里站著一个鬚髮皆白,但面色红润的高大老者,每一声呵斥都如滚雷般震动臟腑。
“你练著我黄鹤观上乘功法,修著上乘法术,还有你师父赐下的上品法器,结果输给了玄真观的毛头小子?”
“你倒是告诉本观主,你让我黄鹤观的面子,往哪里放!”
“观主恕罪啊观主,”杨师兄跪倒在地,“不是弟子不尽力,是那人修为真的深不可测,我不过交手两三个回合,就被他夺了法器……”
“你还敢说!寒明剑你师父都赐给你多久了?”观主更加愤怒,“你平日若肯勤加祭炼法器,与法器联繫够深,又岂会被人轻易夺走,抹去印记?”
“弟子……弟子……祭炼很勤了,是那人法力太深厚……”杨师兄有苦难言。
他自认为已经把法器祭炼得很好了,但观主硬说他偷懒,祭炼不勤,他能怎么自证?
现在法器都已经是別人的了啊!
“师兄,师兄,消消气……”
大殿左侧,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身形高瘦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出来,站在观主身旁。
“玄真观那小子藏得太深,想必小杨是一时不察,轻敌致败,並非他修行不勤,本事不济……”
“师父,我没轻敌……”杨师兄脱口道。
他是真的委屈。
难道不轻敌就打得过那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