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这孽徒!”高瘦老者狠狠瞪了徒弟一眼。
知道你没轻敌,但你这蠢货听不出来我是在替你求情开脱吗?
“好了,”观主摇了摇头,“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这顿丟人现眼的罚,暂且先记下。去春雨堂疗伤吧。”
“多谢观主,多谢观主……”
杨师兄拜谢后连忙离开。
看著那后辈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背影,观主重重哼了一声,仍不解气。
“师兄,”高瘦老者问道,“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事可大可小,关键是不能让他去法脉告我们的黑状!”
“处置?哼,自然是要先给那小子点教训,好好打一顿,然后再威胁他一番,接著趁他方寸大乱时施以怀柔,隨便给他点补偿……”
观主捋著鬍子:“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就算天赋不错,懂得韜光养晦,但心性终究不够成熟。”
“一顿猝不及防的棍棒和甜枣砸下来,威逼利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然不难让他闭嘴。”
“至於日后嘛……此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还是不宜结仇结怨。”
“此事平息后,过两年,再寻几个由头,对他施以恩惠,化解冤讎,让他对我们黄鹤观转恨为谊,化敌为友,应是不难……”
高手老者点头:“如此甚好,只是可惜了那灵眼处的采灵法阵,多半是保不住了,当初搭起来可是请了七星观的阵法师。”
“无妨,至少材料还能收回来,可以回个五六成本,”观主摇头,“而且加上这些年采来的灵韵,我们还是很赚的。”
“嗯……”高手老者点头。
旋即他又问道:“不过,师兄打算让谁去教训那小子呢?观我那劣徒的伤势,此子修为著实不差啊。”
“当然是降魔堂的陆师弟,他就是负责这个的。”观主道。
“这……陆师弟倒是颇擅斗法,但他口笨舌拙,又性如烈火,师兄你確定后面的大棒甜枣,示威怀柔他做的好么?”
高瘦老者问道:“万一他只施威,不怀柔,把那小子逼急眼了,他去法脉告状怎么办?”
“这……”观主也有些迟疑起来。
“不如,还是我亲自去吧。”高瘦老者道。
“师弟你去?”观主摇头,“不不不,杀鸡焉用牛刀啊。”
“无妨,到了这般这年纪,我这老朽虽然还剩下不少岁月,但身子骨已经开始下坡,修为也就难以再有寸进了。倒不如趁著人还硬朗,多为观中做些事情。”
高瘦老者笑道:“何况那劣徒的寒明剑是老夫所赐,此番被夺,还是老夫亲自取回来比较好。”
“也罢,既然师弟执意要去,那就劳烦你了。”观主点点头。
……
与此同时,玄真观,穆小鱼臥房前。
李印生缓步走到门口,问道:“师妹?我能进来吗?”
“师兄?”穆小鱼的声音从屋中传出,“这么晚你来做什么?找我要零嘴吃吗?”
几息后,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不对!夜还不深,师兄你不会是让我来通宵加练的吧!”
隨著她的惊恐大叫,房间里传出一阵“叮叮咣咣”的动静。
“呵……”李印生摇头失笑,“说了今日给你休息,自然不会让你加练。”
“我这次来,是要给你发这个月的……零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