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师弟的伤,老夫检查过了,玄真观那小辈,確实颇有几分修为。”
高瘦老者感慨:“可惜这等好苗子,却入了玄真观,无缘拜在老夫门下,否则我黄鹤观几十年后,兴许能再出一位真人老祖。”
“老夫也不必成天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弟子气得茶饭不思。”
两个徒弟低头缩脖。
“你们两个,记住了,到了玄真观,一切听老夫號令,老夫若不指示,你们二人连话也不要说,更不可出言不逊。”
高瘦老者继续训诫道:“老夫此番去玄真观,不仅是为了教训后辈,也为了训诫那李小子之后,再晓之以理,化解怨仇。”
“你二人若敢出言不逊,妄造口业,给为师平添麻烦,回去后定饶不了你们两个孽徒!”
有如此天资卓越的年轻人珠玉在前,高瘦老者看两个徒弟愈发不顺眼。
两人虽心有不满,但自家师父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因此也不敢反驳,喏喏称是。
三盏茶后,黄纸鹤飞到玄真峰,特地在之前建造采灵阵的地方上空掠过。
从上俯瞰下去,黄鹤观的采灵阵已经被拆乾净了。
黄鹤观採灵阵的遗址上,三个身著玉坛观服饰的弟子正在忙碌,建立法阵。
“好大胆!”白面修士顿时大怒,“那小子竟敢把我黄鹤观的阵法拆了!”
高瘦老者也没想到对方做事如此决绝,才一夜功夫,就把价值十万符钱的采灵阵拆了,对著黄鹤观的脸猛抽。
他不禁也有几分微怒:“这玄真观的小子,著实无礼!”
下方,玉坛观三人也注意到了黄纸鹤。
但为首孟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忙碌著阵法。
“师父,下面那三人也无礼!”白面修士道。
“咳,下面是玉坛观的人,想来她们也是收钱办事罢了,不必为难,否则倒显得我黄鹤观小家子了。”
高瘦老者轻咳一声,將话揭过。
黄纸鹤略一转向,直飞玄真观。
“对了,你二人把这罗网法器收好。”
高瘦老者將两张蜘蛛网一般的网丝扔给两个徒弟。
“这是老夫找师兄借来,等到了玄真观,老夫教训那小子时,若他不敌欲走,你二人便立刻洒出罗网,將他罩住。”
两人接了罗网,面面相覷。
“这……师父,那人还能在您手中走脱不成?”白面修士捏著罗网,觉得师父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以防万一罢了。”高瘦老者道。
他虽对自己的修为和本领十分自信,但也不会就此轻敌。
不仅备上了罗网法器,而且连现在身上穿的这件道袍,也是一件经过炼造的法衣,论价值比寻常上品法器还要高一些。
“嗯,到了。”
看著前下方的道观愈发清晰,高瘦老者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打靠近了这玄真峰,便有种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