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姓老者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呵,难怪要入殿,看来是不想在自家师妹面前服软丟人。”
“也罢,这小子若是入殿后知退识趣,老夫也不介意给他留三分尊严。”
“若不知趣,便將这小子从殿內一路打到殿外,打得他连滚带爬,在师妹跟前顏面扫地!”
看著穆小鱼一步三回头地走去修炼,李印生对著黄姓老者一引手:“副观主,请入殿吧。”
“哈哈,好!”
黄姓老者跟在李印生身后,走向大殿。
与此同时,两个徒弟收到传音。
“你二人把住这大殿门口,若那小子破门或破顶而走,立刻丟出罗网!”
两人不会传音,只是对著师父的背影躬身行礼,表示自己懂了。
隨著李印生和黄姓老者先后入殿,大殿的门也隨之闭合,內里传不出一丝声响。
两人一左一右把在门口。
穆小鱼则一板一眼地在殿前练功。
“师弟啊,你说师父会怎么教训那小子?”白面修士问道。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又道:“等师父取回了寒明剑,说你师父还会再赐给你吗?”
杨师兄麵皮抽搐,转移话题:“师兄你看那小姑娘,练得十分努力啊。”
“努力有什么用?师弟你莫不是修为停滯,眼力倒退了吧?看不出那黄毛丫头没有根器在身吗?”白面修士冷笑,“似这般天资愚鲁之人,再努力有什么用处?”
“唉,也是。”杨师兄嘆气,“只是一见那小姑娘,就不禁想起了师兄你。也是如她一般,天资不足,但以勤补拙,令人钦佩。”
“你!”白面修士顿时转身看向这师弟,怒道,“阴阳怪气的,想斗法么!”
“若是论阴阳之法,师兄你不是从刚刚就开始在跟我斗了么?”杨师兄反唇相讥。
里面如何尚且不清楚,两人已经火气渐浓,快要打了起来。
但就在此时,大殿的门突然被打开。
两人顿时愣住。
他们从未对师父教训李印生有什么怀疑,只是却也不曾想到竟会教训得如此之快。
二人正要对师父行礼,爭抢著拍一番马屁,就见到自家师父,鼻青脸肿,失了道袍,就这么穿著里衣,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把门的二人顿时愣住。
莫说教训那李印生,师父现在的样子,倒像个被地痞流氓打了的凡俗老头。
“你们,”黄姓修士用里衣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渍,乌青的双眼瞪著两个徒弟,“把乾坤袋给我!”
两人更加迷茫,不是他们不听话,是大脑有点转不动了。
见二人没有反应,黄姓修士大怒,一人一脚照襠踹过去,喝道:“乾坤袋给我!”
两人顿时回神,仓惶躲开这一脚后,纷纷掏出储物袋,双手递上。
黄姓修士一手抓一个储物袋,转身对著大殿內躬身行礼,大声开口。
“李前辈,这就是我等三人全部身家了,愿悉数献於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