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著年龄快有自己两倍的中年修士,李印生道。
“上次就是你替我传话。常言道,一事不烦二主,这次也请你跑一趟,再回黄鹤观传个话,如何?”
“前辈有命,自当遵从!”杨师兄连忙行礼,恨不得一躬到底。
隨著李印生挥手,杨师兄连忙跑向那只黄纸鹤。
“哎,杨小友,我和你师父一见如故,他已將那纸鹤让与我了,”李印生在后面悠哉道,“辛苦你使个驾风的法子,自行回去吧。”
黄姓老者麵皮一抽,心在滴血。
他可没说过送鹤这种话。
那黄纸鹤是以黄鹤观的独门秘法炼製,不能算是法器,但论功用与价值,却比许多上品法器更高。
除却日常代步之外,最重要的是这黄纸鹤以精血催动,速度可以陡升数倍。
遇到强敌时,此物拿来逃命可以说是极为好用,算是黄鹤观的立身本钱之一。
虽说此番失掉只是一只符鹤,並非炼製之法,但也是大出血,需知这符鹤整个黄鹤观中也不到十只。
若非身边这年轻修士给人的感觉著实恐怖,他都想冒一次险,直接跳上符鹤,逃之夭夭。
当然,心中再怎么滴血,听到了李印生的话,他还是连忙喊道:“不错,此物我已经献於前辈了!”
“这……师父,前辈,”杨师兄面色一苦,“晚辈一直都是以法器御空……”
但现在他的法器已经到了李印生手里。
他弯著腰,抬头望著李印生,眼中隱含一丝能取回法器的希冀。
“无妨,”李印生面不改色道,“我赠小友一道甲马术,助小友追风逐电,速速回观。”
杨师兄张大嘴巴。
甲马术?
这是人话吗?
你让我一路跑回去啊!
不是……您好歹也是比我师父还强的前辈,起码给张扶摇籙吧?
甲马术算怎么回事?这法术难道我自己不会吗?!
心中再怎么吐槽,杨师兄也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咽下憋屈,躬身道谢。
李印生抬手一指,杨师兄顿觉身子好像轻得已经没有了重量一般。
嘶……
这种甲马术,那我確实不会。
“此术只有三个时辰时限,小友速去吧。”李印生道。
杨师兄再拜,然后转身试著跑了两步,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狠狠撞在了远处的院墙上。
“噗……哈哈哈哈哈!”穆小鱼放声大笑。
杨师兄也顾不得疼,直接越过墙头,朝著黄鹤观一路奔去。
李印生抬手,將停在空地的符鹤收入掌中。
感受著这符鹤所用材料之不凡,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禁制与籙文,他看向黄姓修士的眼神友善了几分。
“道友,此物似乎颇为复杂啊,若道友此时有暇,不妨再入殿中,我们就这符鹤,畅聊一番。”
黄姓修士暗自咬牙,还是顺从道:“……遵命。”
李印生转身朝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