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困缚敌人。除此以外,別无他能。但也正因如此,它在困敌方面的神效,也是一骑绝尘。”
李印生低头看著手中两张罗网,若有所思地点头。
“如此说来,也是好东西啊。”
他对著黄姓修士笑道:“莫不是特地带来捉我的吧?”
废话!不捉你难道捉我吗?
黄姓修士心中腹誹,脸上却一阵惶恐,低头连道“岂敢岂敢,前辈说笑了”。
李印生也不跟他计较,毕竟此番收穫不少,他心情不错。
这黄铜香炉就算修不好,也不比寒明剑差。
两张罗网法器虽然作用单一,但应该极为强大,而且恰好弥补了他现在缺乏困敌与封印手段的不足。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黄姓修士的乾坤袋里也没多少现钱,看来黄鹤观的人不爱存钱是一种传统。
李印生摩挲著下巴。
……
黄鹤观中。
杨师兄气喘吁吁地跪在大殿前。
观主鬍子翘起,双眼圆瞪,惊怒交加:“你刚刚所说,都是真的?”
“弟子绝无半句虚言啊,师父和师兄已经被扣下了!”
杨师兄浑身破破烂烂,十分狼狈。
李印生施在他身上的甲马术实在太快,他一路奔行难以控制,经常一不留神撞进枯枝灌木中,划烂衣服不说,还经常留下几道血口子。
而且最难受的是,这奔跑太快,他心神难以凝聚,连护体法术也放不出来。
“好胆!好胆!”观主顿时暴跳如雷,“如此辱我黄鹤观……这后辈,这后辈,无礼至极!”
但惊怒过后,他便是一阵心虚。
此番连师弟也输了,黄鹤观还能如何奈何对方?
虽说论手段,黄鹤观倒还有更加凌厉的,比如专门司斗法与杀伐的法坛兵马……
这些法坛兵马,本质上都是厉鬼或者妖魔,被高人收服后用法咒与符籙束缚,再用香火贡品诱之,藉此进行驱使的凶厉之物,被唤做“猖兵”。
虽说单个猖兵也算不得很强,可观中足有数百猖兵,若是结成杀阵,那便是无往不利。
但这是护道之法,是黄鹤观在面对可能伤及道统的重大危机时的底牌,绝不是寻常情况下可以动用的手段。
不说出动猖兵,成本划不划得来,光是法脉那里,就是一座越不过的高墙。
胆敢带著一支法坛猖兵,径直杀向另一个道观大战,不出几个时辰,法脉可就要来人问责了。
到时候法脉不得把黄鹤观当成陀螺抽啊?
就在观主左右为难之时,一道如风如云,虚虚渺渺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高,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暴躁,还要捏著调动猖兵的符印?咦,话说这符印在你手里,莫非你已是观主啦?”
观主浑身一颤,连忙收了符印,仓皇四顾。
半晌才看到,原是大殿顶上,立著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如冠玉,身著沙黄大氅的年轻修士。
观主连忙上前几步,前扑跪倒,將额头磕在地上,恭敬高呼。
“不肖子孙拜见老祖!恭迎老祖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