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姜师叔轻笑道,“我本以为自己会一直拖累你,没想到你小子竟是个修道的奇才。”
“有你在,玄真观,必然是不会解散的了。”
李印生笑了:“那是自然。明年年底,正阳道考,我一定拿个甲等回来。”
“得意忘形!”姜师叔又戳了戳他的脑门,“爭什么甲等?爭甲等的修士里,不乏一些新晋的真人,哪是那么好爭的?”
“你呀,能拿个乙等,在法脉里继承了这观主之位就好。”
之前向师叔讲述发生了什么时,李印生实在不知道能在哪个时机插入自己已经是真人这个信息,乾脆就没说。
旋即姜师叔又摇头:“不过以你年纪与天赋,到时绝不只是继承观主之位而已,恐怕整个法脉都会无比重视你的。”
“届时放弃这玄真观,顺势加入法脉,也许才是对你更好的选择。”
李印生摇头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离下届道考还有一年多呢。”
“嗯。”姜师叔点点头。
“对了师叔,我正好有件关於道观的事想问你来著。”李印生道。
“什么事?”姜师叔道。
“我之前翻看观中真人前辈们留下的手札。”李印生斟酌著措辞。
“所有的手札里,都提到了世上还有一类淬炼魂魄的功法,但我从未在藏经阁里找到。咱们观中真的有这门功法吗?”
姜师叔一愣,似乎有些惊讶於李印生会问这个问题。
“你注意到了这个?”姜师叔摇摇头,“淬炼魂魄的功法是各家道观的绝密之事,而且只有真人才能修炼,你现在得之也无用。”
李印生正要顺著这个机会告诉师叔他已经是真人了。
但姜师叔旋即又道:“不过说什么『绝密之事,反正现在你本就是玄真观之主,既然你问起,我自然也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
“所谓淬炼魂魄的功法,观中的確是有的。確切地说,是曾经有过。”
李印生一愣。
“曾经有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师叔指的是失传的镇观功法《玄真宝照心印真詮》?”
“不错。”姜师叔点头,“这镇观功法,其实分为两篇。”
“一篇是修行炼气的《宝照经》,真人之下亦可修行。另一篇是只有真人能修炼的,专用於淬炼魂魄的《心印经》。”
“是否修行《宝照经》,要依个人稟赋而定,观中出过的真人,主修《宝照经》的居多,但也有主修其他功法的。”
“比如我所主修的,就是一门剑经,其品阶虽不及《宝照经》,却更適合我。”
李印生想起来,那些前辈手札里,也有人修炼的是其他功法。
“那《心印经》……”李印生问道。
“《心印经》是观中唯一能淬魂炼魄的功法,因此每个真人都会兼修。”姜师叔道。
“包括师叔你?”李印生眼前一亮。
“那是自然。”姜师叔点头。
李印生差点抱住姜师叔亲一口。
刚刚听师叔说唯一的淬魂功法是已经失传的镇观功法时,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既然是唯一的淬魂功法,那师叔也是真人,她没理由没练过。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