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影片人类可以隨著倒带復活,可供厉鬼隨意折磨。
摄像男隱晦地看了任知哲一眼。
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对人类和善的厉鬼竟是如此变態!
明明只是一个摄像头,但镜头深处却明確地传达出来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感。
不管怎么想,摄像男仍旧无法理解任知哲的变態想法。
无论如何去找理由,他始终都不理解为什么要让人类玩家去影片里送死。
他没能从中看到任何利益,这註定会是一件没有收益的事。
这么做,反而还会霸占电影院的一部分资源和精力,导致电影院利润减少。
难道单纯只是看著人类去死很好玩?
摄像男原本以为任知哲是那种会和人类沟通交流的罕见奇葩。现在看来,难道那都是偽装吗?
他看向任知哲的眼神变了。
虽然恭敬依旧,但里面却多了几分看待同类的神色。
诚然,厉鬼往往都对人类抱有恶意。但像任知哲这样,哪怕割捨部分利益也要去折磨人类的厉鬼其实並不多。
摄像男再次隱晦地瞥了任知哲一眼。
他想到任知哲和那个女性人类之间的互动,心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恶寒。
难道这些站在力量顶端的厉鬼都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
花费大量鬼力物力去折磨人类也就罢了,居然还欺骗人类感情?
这真的很难理解了。
对於厉鬼来讲,这就像是人类发现有人真的会和鸚鵡结婚领证一样难绷。
虽然不理解並大受震撼,但因为地位原因,摄像男不得不捧上几句。
“您说得对,我们会尽力按照您说的去尝试的。”
他陪著笑,尽力地在哄任知哲开心,以免这只厉鬼一个不高兴隨手撕毁合同,把自己给扬了。
“嗯,那就这样吧。合同一式两份,记得给我一份。”
“是是是。”
摄像男连连作揖点头。
说到合同,他是真切地从中体会到了任知哲的恶毒和强大。
任知哲手中的那支笔是一个真正的厉鬼,而非厉鬼物品。
按理来说,合同是受到各大银行杀人规则承认的。一旦签订,就不能隨意撕毁。
但任知哲居然在用一只厉鬼为自己签字!
这意味著,毁约、违约的惩罚全都会由他手上的那支笔承担。
哪怕主动撕毁合同,任知哲也不会受到任何来自银行的惩罚。
隨后,任知哲又问了许多问题。
期间,摄像男只是一味地点头,一味地附和,一味地夸讚。